和他一樣,都失去母親了嗎。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哪能不清楚這話的含義,小開意識到實力懸殊,罵罵咧咧的嘴終于閉上了。
剛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模樣不堪得像只夾尾巴的喪家犬。
靳予辭的母親過世得早,沒人敢拿這個開他的玩笑,開了等同于找死。
“行了,外面還有那么多粉絲呢,阿辭別太狠。”唐復圓場,“別讓人給拍到聲張出去,又給黑粉有機可乘。”
做兄弟的關心他的名聲,怕被人拍到,唐復環顧四周,沒看到狗仔,倒看到兩個妹子,其中一個他認識,另一個看著也不陌生。
“冬意來了。”唐復提醒段舟。
段舟看了眼,輕飄飄招手讓女朋友過來,順便問靳予辭,“那邊那個是她朋友還是你粉絲應該不會偷拍曝光吧,你要不要去看看”
靳予辭沒覺得一個小姑娘能曝光什么,但他對去看看這事兒沒拒絕,路上和過來的孟冬意擦肩而過,孟冬意環手抱胸冷著臉,人沒到就沒好氣嚷嚷段舟又有什么鳥事找她。
這兩人一天不吵鬧憋得慌。
很難想象,孟冬意這樣的人,和初桃玩到一起去了。
孟冬意一走,原地只剩初桃一個人站著。
她剛才撿到的燈牌早就還了,兩只手空空的,站在這里挺不知所措的。
因為看到了不一樣的靳予辭,眼神詫異未消。
來安京城后,她總是見識到不一樣的他。
剛才的靳予辭,冷烈,戾氣重,隱約還有壓不住野性的血腥,和舞臺上的光輝和燈光下的耀眼大不同。
怪不得會有那么多黑粉黑他,他的個性太張揚張狂,不適合做偉光正的偶像。
初桃太入神,沒注意到靳予辭朝她走了過來,直到眼前的光被蓋住,投落大片的陰影,慢慢地可嗅到他趨近的煙草味,濃郁壓迫,和她身上冷飲的清冽氣息形成鮮明對比,她手里握著的是杯青柑奶凍,偏酸澀的果香,夜晚風意涼爽,一靠近,兩人之間的氣息中和。
像是有一種神奇的魔力,她什么都沒做,身上的果香讓人安定,戾氣退減不少。
靳予辭站在跟前,像無意更像故意,明晃晃擋住她的視野,薄唇掛著似有似無的笑,聲線懶洋洋地拖長,“小學妹,嚇到沒”
他來可不是問她偷沒偷拍什么的,比起這個,小學妹的驚嚇更重要。
只是那語氣太輕浮輕佻,初桃剛才沒嚇著,看到人走近,不禁往后退了兩步,倉促搖了搖腦袋,“沒”
“我們只是鬧著玩。”他解釋時自己都覺著可笑,漫不經心地安撫,“小學妹別放在心上。”
“你別這樣叫我。”初桃秀眉輕擰,“我是你學妹,但我不小。”
她比他小兩歲而已。
加個小字,太調戲人了。
“哦,那我叫你什么。”靳予辭薄唇勾著的壞笑越來越張揚,“靳予辭老婆”
“”
直接將她剛才拿的燈牌名字點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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