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姐弟有血緣關系那種
啊抱頭,實在不行你倆就搞那個什么骨什么科吧。
這是現實不是小說,哪能說骨科就骨科。
粉絲們在彈幕上亂成一團的時候,攝制組和嘉賓室的幾位顯然也受到不少沖擊,沒一人說話。
身為主人公的二人,卻毫無察覺。
余墨開心地走過石子小路站到花園中心。
純白的長裙被風揚起又落回腳踝,隨意一個轉身都是青春劇里的高光鏡頭。
她嬉笑著撿起一朵掉落的雛菊插到魏翔耳旁,拿手機拍下他害羞得耳尖通紅的模樣。
“快,幫我也拍一張。”她將花戴在同樣的位置,把手機遞給對面的魏翔。
魏翔早已被她鍛煉出專業的拍攝技巧,熟練地蹲下身將手機倒拿調整鏡頭倍數,隨后一頓無腦連拍。
“咔嚓咔嚓咔嚓”
“哈哈哈哈,夠了。”
嗚嗚嗚,怎么辦,玻璃渣里帶糖了。
這可能是這對c最后一次發糖了,還能怎么辦,哭著也得咽下去。
拜托你們去驗個dna,沒準是在醫院抱錯了呢,沒準是其中一個不是親生的呢,沒準
如果是這樣,少言大師怎么會建議施洛別磕c呢,qaq。
讓我自欺欺人我不管他們肯定不是親姐弟。
“突然發現你鼻子和眼睛長得和我好像。”余墨坐在秋千上,在手機里對比著兩人的照片。
“網上不是說在一起久了就會越來越有夫妻相嗎”魏翔在后面為她推秋千,“長得像你多好,我就能比別的男人多幾分姿色了。”
“哈哈哈哈哈,是啊,你都是占了我的便宜才長這么好看的。”余墨仰頭,捏住他的耳朵。
魏翔彎著唇,低頭注視她,氣氛變得曖昧起來。
“余墨以后我們結婚了也造一個這樣的花園好不好。”
“我再親手為你做一個秋千,養一只可愛的貓,一直一直一直這么幸福下去。”
“傻子,以后的事誰知道。”
“你以后不和我結婚,難道還想和別人結婚嗎”魏翔不滿,“不行,我不許。”
嗚,好刀,已經開始痛了。
是的,她以后肯定不能和你結婚。
來人,遞盆,我今天就在這哭它個十盆八盆的,好拿去淹死棄養余墨的父母
“我是說,沒準以后我就不喜歡貓了,養只狗不也挺好”
意識到自己被捉弄了,魏翔捏住她的臉,低頭就要親。
“誒誒誒使不得使不得啊”說時遲那時快,余墨的經紀人掄著一米五的短腿跳過花園的圍欄就過來擋。
“不能親。”
兩人疑惑地看著她。
“春姐,還在錄節目呢。”
“不錄了
,這個節目我們不錄了。”經紀人春姐拉起余墨的胳膊,“姐突然想起來你有個緊急通告要趕,必須現在就去。”
“可是”
“不用可是,姐已經和導演說好了,他諒解我們,”她扭頭對導演打了個抱歉的手勢。
余墨就這么迷迷糊糊地讓經紀人拉上車。
她坐在后排座椅上愣了一會兒,終于反應過來。
“不對啊春姐,當初是你說這個節目是個很好的攢人氣機會,特地幫我推掉了所有的工作來錄,怎么現在突然說有別的事”
“不能錄就是不能錄,你別問那么多了。”
“到底怎么了。”余墨拉住她的手,“你別瞞著我啊,告訴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