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曹銘伸手打開,“那你現在不寫了吧,我打開了哦。”
“好。”
她拿著藥膏回來,幫曹銘上好活血的藥膏,兩人又在鏡頭前卿卿我我一番。
咦惹,我現在看不得他倆的糖,反胃。
玉敏姐要不也改行當演員吧,這都能抱得下去。
誰懂,現在滿腦子吸前妻的血,打現妻的胎。
誒對哦,曹銘的前妻不是付涵嗎,我記得他們離婚后被罵的一直是女方,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曹銘經紀人是誰你不知道啊,娛樂圈三大公關事件都有他插手,當初某人吸毒被抓都讓他洗成無辜小奶狗了,你還擔心他潑不了付涵的臟水。
是這個道理,那玉敏姐也得小心,好怕她被倒打一耙。
“老公你餓了沒”鄭玉敏把手機收起來,“我們去吃飯吧,少言大師她們喊我。”
“好啊,正好到飯點了。”
兩人穿上外套來到餐廳,其他嘉賓果然都已經在這候著。
“玉敏,曹銘你們怎么才來,快坐快坐。”主持人張哥熱情地打招呼。
“剛才阿敏在幫我擦藥,所以來晚了點。”曹銘揉肩膀的時候不經意扯了一下衣服,露出底下的傷。
“哎,這事是沐來做得不對,他還年輕太急躁。”張哥連忙站起來去攙扶他,“怎么樣,身上傷還疼不疼”
“不疼的,倒是張哥你們”曹銘指指他和心理醫生的眼圈,“我把藥膏帶來了,你們一會兒也去擦擦吧,這個活血化瘀效果很好。”
“還是你細心。”張哥摁著他坐下,“要不總有同行夸你人好。”
“您客氣。”
上帝視角就是好啊,不然我現在肯定也和張哥一樣覺得曹銘很
體貼呢。
誰說不是,他們兩個臉上的傷不就是曹銘和徐沐來打的嗎,現在他送個藥還把好人做了。
就是,剛才先沖上去打人的也是曹銘吧,他借張哥口這么一說,責任全到徐沐來身上了。
媽呀前面的彈幕這么說我才剛意識到,怪不得我能死心塌地粉曹銘十五年呢qaq。
哈哈哈哈,沒事,現在脫粉也不晚。
見大家都把曹銘當皇上似的捧著,知曉內情的施洛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
“曹前輩,聽說您是演跑龍套出身的,那剛出道的時候是不是過得很辛苦啊,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很不容易吧。”
“是啊,剛出道的時候窮到有時候一天只能吃一個饅頭飽腹。”曹銘說,“那時候沒名氣,去面試導演都看不上,能接到一個露臉三秒鐘的龍套我都很開心了。”
“那是他們沒眼光,曹銘這么好的演技拿去演龍套多浪費,好在終于熬出頭了。”張哥笑,“現在都是導演們求你去拍他們的戲。”
“真好奇您當初是怎么熬出來。”施洛用力插起一顆西藍花用刀切成七八塊,“我侄女是您的粉絲,嘴邊天天念叨著讓我多問問您的事情。”
“就是耐得住寂寞,受得住本心。”曹銘侃侃而談,“其實過程中也有不少能讓我走上捷徑的誘惑但我都抵擋住了,因為我知道那樣做走不長遠。”
他還不忘延伸話題,“現在的小年輕很多就是輸在這個上面,天賦不錯卻整天把主意打到歪腦筋上面去。”
你還好意思說別人。
當初你能紅起來,不就是前妻付涵自掏腰包投資找關系讓你演大熱劇
哦,懂了,靠外人那是歪腦筋,但和這個外人一結婚理由就正當了。
原來當初那劇是付涵投資的,曹銘還一直營銷是自己辛苦試鏡,從五千個人里脫穎而出
天哪,就這樣付涵還被曹銘粉絲罵吸血女,蹭他熱度呢
正在給曹銘倒酒的張哥呼吸一窒,強行按住手腕才沒把紅酒灑出來。
怎么嘉賓塌房了事先也不告訴他一聲,這施洛真是的天天自己偷摸著吃瓜。
“對了前輩,我可以問一個比較隱私的問題嗎”接收到新信息的施洛立馬打起了其他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