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讓你連累死了,等回去你給我加罰一千圈磨”
“嘿嘿,謝謝王婆給我指路,下次越獄我還找您幫忙呀。”
“你還敢有下次而且我說了讓你把這事爛心里爛心里,你倒好,非得當好人好事給我滿世界宣傳。”
“趕緊走閻王等著審你呢。”
說是這么說,但萬祺都飄出去大半里路了,她還在原地兩步并做一步走。
直到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她才故作慌忙地邁開腿。
“阿婆”黃少言喊住她。
是了,這么熟悉的大嗓門除了王馬蘭那家伙還有誰。
“什么阿婆,我可不是你阿婆。”王馬蘭側身擋臉,卻只擋了一半。
“肯定是你,不然哪個鬼差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把鬼放跑到人間。”她上前想去碰王馬蘭,卻被對方躲過去。
“別靠太近,你一個大活人沾了我多傷陽氣啊。”
“那你讓我看看你的臉。”黃少言平日在人前板著臉裝高冷,到親人面前也終于有點普通人的樣了,她眼帶委屈地控訴,“你在地府都當上官了,那怎么這么久連托夢都不給我托一個。”
“大師,您有所不知。”萬祺立馬揭短,“王婆她違規操作太多,工資被扣得只剩下負數。”
“那按地府的規矩呢,給親人托夢是需要用錢的,她沒那玩意怎么給你托。”
黃少言抿嘴,“這個時候你倒是守規矩了。”
“我一直很守規矩的,你別聽她胡說,這月工資發了一定給你托夢。”王馬蘭安慰道。
“前天和其他鬼差打架扣百分之三十,大前天監管惡鬼時偷睡懶覺扣百分之三十,再加上其他七七八八的事”萬祺一算扭頭說,“王婆那你這個月不止工資零蛋,還又得來我們十六小獄受罰呢。”
“就你話多,再罰你多推一千圈磨”
“不用給我托夢,你在那邊過得好就行。”黃少言眼眶泛紅,忍不住又朝她靠近一步,“阿婆,受罰是不是很疼我都讓你別惹事了你不聽。”
王馬蘭見她那樣有點受不了,“都快二十歲的人了還動不動要哭,羞不羞。”
“受罰就受罰,那多鍛煉人,我告訴你現在整個地府都找不出一個鬼差能打贏我的。
”老太太拿拇指指著自己鼻尖,牛氣哄哄的,“別怕,改明等阿婆在下面當大官,罩著你。”
“嗯。”黃少言點頭。
“好了,時間真的來不及,我必須馬上要帶這兔崽子回去。”王馬蘭勾住萬祺的胳膊,背對黃少言招招手,“你好好在人間攢功德,我一直都在下面看著呢。”
說完,倆鬼一蹦一跳地走了。
蹦出去老遠,萬祺突然想起來問。
“不是,我為什么也要跟著你跳。”
“別說話,跳就是了。”王馬蘭拽她,“我這孫女嘴硬心軟,走得時候要不顯得歡快點,她指定得偷偷掉小珍珠。”
萬祺轉頭盯著她,那眼淚和著鼻涕都快掛到下巴上了,硬是忍著沒抽噎一點
“王婆,掉小珍珠的是你吧。”
王馬蘭拇指沾了眼淚一下放到嘴邊,“胡說八道,這是眼淚還是口水,我自己分不清嗎”
“誰家好鬼口水從眼睛里流出來的。”
“臭丫頭,再吵信不信我回去再給你加罰一千圈磨。”
周五晚,我們開飯啦三人小分隊再次出動。
這次嘉賓是早就商量好的,鑫新娛樂旗下當紅男團o。
他們住的是位于富人區的豪華套間,房租六位數一個月。
當然,是公司掏的錢。
o出道五年早已熬成老油條,不比新人男團那樣熱情,見到攝制組進來黏在沙發上的屁股都沒挪一下,仿佛等著誰去伺候他們似的。
但嘴皮子他們還是愿意動的。
“哇,蘇老板大駕光臨真是我們的榮幸,快請坐快請坐。”
“也沒見你們起來迎接迎接。”陸晨反客為主,一屁股坐在沙發中間,“云繆姐,你這沙發選得真好又軟又舒服,正好我打算把藝人宿舍那些用舊的家具換了,到時候找你參考參考意見怎么樣。”
蘇云繆走過來,手拍拍沙發背,“確實,舊的、破的、不成器的東西要換就得趁早換,不然留在家里堆著,生蟲發臭了打掃起來多費功夫。”
怎么覺得這倆女人今天話里有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