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怎么了,你說啊。”蘇云繆扯扯她胳膊。
“陸晨。”
“啊”她指指自己,“我”
黃少言看她的眼神略帶同情,“這個,你可能得有點心理準備。”
“云繆姐家的藝人塌房,關我什么事”拍這期節目就是為了扳回一城,怎么事情反而又和她牽扯上關系了。
“人生如戲啊,妹。”
“堅強點,陸同學。”
陸晨“不是,好事壞事啊可別在這個節骨眼上賣關子,我受不住。”
黃少言想了想,“對你來說算是因禍得福。”
“那就行,過程哪里有結果重要,我見多識廣閱瓜無數,還能被這點小風小浪嚇到”
陸晨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自己很快就會被打臉。
當然這是后話。
夜里,吃過晚飯的黃少言抱著來福在客廳看電視。
突然窗戶被什么東西輕輕敲了敲。
路燈下一張慘白的臉貼到玻璃上,倆眼珠子滴溜溜轉。
來福不甚在意地扭頭看了一眼,嚇得整只狗汪汪亂叫。
“主人,有鬼啊”
“沒禮貌,那是客人。”黃少言拍拍狗屁股,“去開門。”
來福不情不愿地走過去立起身開門。
“鬼姐姐請進。”
鬼同精怪也能無障礙交流,所以就算來福嘴里說的還是狗狗語言,對方也能聽得懂。
“謝謝。”女鬼正是已經死去的萬祺。
去掉了黑衣黑帽,那張永遠定格在二十三歲的臉還是同雜志封面上一樣好看。
她輕飄飄地進來,風一吹,門自己關上了。
“大師,我是來找您道謝的。”
黃少言指指沙發,“坐。”
“不了不了,我是偷跑出來的,馬上回去不能耽擱。她彎下腰,給黃少言鞠了一躬,“我知道您不替那人渣算卦是為了替我出氣,白白浪費您一個攢功德的機會,對不起啊。”
“算和不算結果都是一樣的,那種人勸不回頭的。”黃少言用手一下一下給來福梳毛,“功德這玩意也有的是機會攢,不差這一次。”
“謝謝,真的謝謝您。”萬祺忍著感動,把一個東西放在茶幾上,“這是我生前經常佩戴的手鏈,上面留有我的氣息,以后您有什么需要我幫忙,只要晃晃它我就會出現。”
黃少言看她一眼,“你這次從地府逃出來回去肯定要受不少懲罰,還敢逃下次”
書上都說地獄的酷刑非常人可以忍耐,這鬼怎么看起來一點也不怕呢。
“知道的,但我有法子。”萬祺放輕聲音,“我這次出來就是看門的鬼差幫我的,所以問題不大,下次還能來。”
“”說呢,原來是有后臺。
“我走啦。”萬祺指指手鏈,“記得用哦,什么事都可以找我
的。”
她眨眨眼,“別看我這樣,在地府也是很有人氣的,好多鬼都是我粉絲呢。”
很好,很地獄笑話。
黃少言點點頭,“去吧,趁鬼差來抓你前。”
“她已經來啦。”萬祺看門外。
知道地府的鬼差都不太喜歡被人看見自己的真實長相,黃少言關掉電視打算裝作沒察覺直接上樓。
腳剛踩上第一節樓梯,耳朵便聽見外面傳來訓斥聲。
“說了讓你準點回準點回,你個臭丫頭在外面晃什么,真想做孤魂野鬼等灰飛煙滅啊”
“對不起嘛,我想來找大師道個謝,結果路上迷路就耽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