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沒反應過來呢,咋就干起仗了
沒呢,是單方面的武力值碾壓。
黃少言這一腳踹得不輕,男人痛呼一聲直接倒地不起,暈過去了。
她推開門邁步往里走,走出幾步扭頭去看已經呆住的三人,“愣著干什么,跟上。”
“哦哦哦,來了。”
“姐,你慢點走,我害怕”
“少言,我想扯著你衣角走qaq。”
黃少言一路直行,如同回自己家一樣在房子里暢通無阻,直到她伸手推開了地下室的門,一股劇烈的腐臭從潮濕陰暗的逼仄處噴涌而出。
她捏著鼻子走進去,入目便是如同垃圾般被丟棄一邊的人骨。
失蹤的人果然全在這。
男的剁碎喂豬,女的埋入花園做肥料,你還安排得有模有樣。
再往前走,兩盞已經熄滅的蠟燭后,是一座供奉著小像的神臺。
那座像應該是男人自己雕刻的,面容粗糙,漆也掉得東一塊西一塊。
神臺周圍堆滿了玫瑰花,凋謝、盛開的各色花瓣混為一簇。
誰家正經人拿玫瑰供神的,不知道帶刺的花一律不準上供桌嗎
“唔嘔少言大
師里面什么情況啊”
曹金一行人沒敢進來,地下室里只有黃少言和膽子比較大的跟拍vj。
他們焦急地在門口等消息,“我們也要跟著進去嗎”
“不用。”下一秒,黃少言已經從地下室探出身來,“直接報警吧。”
因為提前打過招呼,警察來得很快。
暈倒的男人如同牲畜被抬上車,再次醒來已是警局的審訊室。
面對警察的審問他一言不發,只是間歇性發會兒瘋,說要回去種花。
在這里當然沒人慣著他。
屋子里的尸體很快被全部找出來,確認是村里之前失蹤的人們。
埋在花園里的全為女性,地下室的骸骨則為男性。
兇器指紋證據比比皆是,案子很快準備開審。
只是誰都沒想到,就在上庭前一天,嫌疑人死了。
根據看守所監控來看,期間并未有人進出,而且男人死相離奇,根本不想人類能完成的手法。
他臉上的人皮如同曬干的舊紙巾,發黃卷皺成一團。
舌頭被他自己拔掉攥在手里,黑洞洞的喉嚨里竟一夜之間竟長出一朵嬌艷欲滴的花。
這件事被人傳到網上,被人們稱作
神罰。
拍完靈異探險回來的黃少言立刻被陸晨蘇云繆幾個拉著問了一通。
“你真的能看見鬼嗎”
“鬼長什么樣啊。”
“鬼也要睡覺嗎”
“那個地下室里是什么東西直播的時候沒來得及看,后面上傳的畫面都被馬賽克了。”
黃少言被吵得一個頭兩個大,“你們那么好奇,不然下次一起去錄節目好了。”
陸晨and蘇云繆不要
客廳的電視正好在播新一屆的男團選秀,如今已晉升為小陸總的陸晨來了興趣。
“少言、蘇老板,你們那個節目不能帶我一個嗎”
“我帶你們去我公司旗下的藝人家做客,你們幫我宣傳,我們互相解決問題。”陸晨越想越覺得自己提議好,“怎么樣,是不是很劃算。”
蘇云繆摸著下巴思考。
我們開飯啦熱度是挺高,但因為有太多上過這節目的嘉賓都塌了房,導致現在圈內有點名氣的藝人接到她們的邀請就立刻拒絕。
陸氏旗下的藝人不比她的鑫新娛樂少,如果接受陸晨的建議合作的話
那也太賺了吧
“好啊。”蘇云繆壞笑,“不過你可千萬別后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