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少言腦子里還有新瓜。
要不怎么說無毒不丈夫,姓馬的這么喜歡銀虹姐,當初還不是為了替自己脫身,親手將她送進監獄。
這種就是最典型的克妻命,不管枕邊人是誰,沾一個倒霉一個。
我靠我靠我靠好大的膽子,港圈一姐你都敢背叛。
這要是等銀虹姐出獄知道了,馬導十根手指都得給剁干凈吧。
有沒有一種可能,銀虹姐已經提前出獄了。
快神通廣大的直播間網友,誰給銀虹姐發個定位。
坐在嘉賓室的一線吃瓜人員施洛,立即低頭搜索銀虹姐是哪位大佬。
沒辦法,她不是做演員的,對電影圈的人不太了解,況且是如此年代久遠的人物。
點開百度,她越搜越上頭。
網媒不同于紙媒,亂起標題無下限,為了博取關注什么都寫得出來。
她一搜“銀虹”,立馬跳出幾個顯眼的標題。
舉兩米大刀和古惑仔對砍。
騎著摩托跳壓保時捷。
億萬豪宅男寵無數。
甚至連她是雌雄同體這種離譜新聞都寫得出來。
看到這,她知道媒體的不可信了,于是背著鏡頭把手機塞回去。
哎,吃瓜保熟還是得靠她家少言才行。
想到剛才黃少言說姓馬的好像克那什么妻,施洛好奇地發出提問“少言,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克妻命啊”
黃少言疑惑轉頭,“你”
怎么最近經常她心里想到什么,施洛就正好接話接上。
要不是她很確定施洛與玄學術數沒有緣分,差點就要懷疑她是不是私下也學了算命。
“男命八字里妻子便是財星,所以如果這個男人的原局比劫很重,甚至日元本身就坐了劫財的話,就會形成比劫克財的格局。”黃少言小聲同她解釋。
“這樣的話,財星所代表的妻子會受克,對方輕則運勢下跌重則殘疾橫死,當然具體情況具體分析,不是每個形成比劫克財的人都會婚姻不順,還是得考慮喜用神和刑沖合會等綜合情況。”
但我可沒說姓馬的是個例外。
施洛眼睛一亮懂了懂了。
就是說姓馬的真的是個衰人來的。
最為此感到震驚的還屬躲在廁所偷看直播的柳飄絮,她想在心里安慰自己,可又不自由主地發散思維。
是了,她出道這么多年,從沒鬧過緋聞,挨過的唯一一次罵,還是因為連軸轉拍戲把自己送進醫院讓粉絲心疼到生氣。
可和他在一起后,不止路人緣下滑,失去和曾經很喜歡的導演合作機會,現在連粉絲也得因為她挨路人嘲笑。
許淼勸告的嗓音仿佛還回蕩在耳旁,柳飄絮撐在膝蓋的手緩緩捏緊,直到骨節泛白掌心快被掐出血來,才終于下定決心。
“我不能再讓喜歡
我的人失望了。”
她掀開被子站起來,穿上拖鞋走下樓去。
馬導依舊在廚房準備午餐。
他在家里從來沒有下過廚,就算上節目前為了能在鏡頭前顯擺臨時抱佛腳學過一點,實際廚藝依舊生疏得很。
一道普普通通的炒西藍,他花做了半個小時還沒做完。
柳飄絮下來的時候,他正手忙腳亂地往鍋里撒黑胡椒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