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次的事情你都承認了,不如說說上次的事吧。”黃少言手拿話筒,引導三十七號吐露真相,“你和顧宇打架是因為什么事情。”
聽黃少言問起這個,三十七號背后直冒冷汗。
他知道自己的嘴巴不受控制,所以心一狠,直接咬破了舌頭。
“窩菜不灰縮6。”
“好,那就讓顧宇說好了。”黃少言示意導演把鏡頭轉向休息室。
顧宇的腳已經包扎好了,正靠在病床上休息,因為疼痛他臉幾乎白得透明,額頭幾滴冷汗恰到好處為他增添幾分病弱小白花的氣質。
尤其是剛剛才在臺上露出猙獰真面目的三十七號相比,更加顯得惹人憐惜。
“顧宇,三十七號剛才說的話你應該都聽見了,現在把真相說出來,大家是愿意相信的,說吧。”
顧宇抿了抿沒血色的唇,似乎下了某種很大的決心,“我們分在一個宿舍住,剛開始他對我還挺好的,很熱情很主動,我以為自己交到了一個真心朋友,沒想到”
他變得難以啟齒。
沒想到你把他當朋友,他卻只想叫你老公。
黃少言在心里將他后半句話補上。
“他對我是另外一種心思。”顧宇停頓住,抬眼看鏡頭,“你們能明白是哪種意思嗎”
聽你說我是不明白,但我們有黃姐啊。
今日炸裂第二彈,我得抱住腦袋理一理。
前面黃姐就說到關鍵詞“下藥”“強x”的時候我就猜到大半,不過沒想到三十七號居然是個零
不是就這么饑渴難耐嗎,比賽過程給舍友下藥,看來還是節目組設置的公演練習時間太長了。
就是,讓他們一天出一個舞臺我看誰還能想別的事。
顧宇看看黃少言又看看導演,隨后緩緩低下頭了頭。
“因為宿舍都是男生,睡前洗漱時間又緊,我們一般洗澡不會鎖門,這樣別人還能進來刷牙洗臉。”
“那天我回去得早,所以第一個洗澡,洗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聽見他回來的聲音。”
為什么我的呼吸加快了,快說快說
啊啊啊,我耳朵都要貼到電腦屏幕上了
我好像能猜到后面發生的事情。
“他喊我一聲,我便下意識回答,沒想到下一秒他就打開廁所門沖進來。”
“我以為他要去洗漱沒有理會,結果他徑直走過來掀開了沐浴隔間的簾子。”說到這顧宇語調都變了,像是想起什么可怕的事。
“然后他嘶,對不起我腦袋有點痛。”顧宇痛苦地抱住頭。
我明白,那種場面不論誰看了都得一個星期吃不下飯。
想到這,黃少言輕輕閉上了自己微微刺痛的眼睛。
他一邊眼皮抽筋似的拋媚眼,一邊腰扭成s形邊走邊脫衣服,還
時不時伸出舌頭油膩地舔舔嘴唇,最重要的是那一句又一句炸裂的騷話heihei嘔。
怪只怪她靈性過人,不止可以算到那些事,眼前還能直接出現當時的畫面,簡直猶如觀看4d電影一般身臨其境。
shift現在她就是這個事件除顧宇之外的最大受害人
“咳、咳咳咳”
“噗咳咳”
場內響起此起彼伏的咳嗽聲,連同導演組在內,紛紛向病床上的顧宇投去同情的目光。
施洛沒想到年紀輕輕就遭受如此磨難,成長總是來得如此迫不及防。
魏珩震驚難道之前三十七號對我那么熱情主動也是有那方面的心思
導演組饒了我吧,我的節目不需要這種熱點啊啊啊啊
“顧宇身體不舒服就早點休息吧。”主持嗓音莫名滄桑,“大家現在很理解你,你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