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在心中狂吐槽的功夫,小泉千鶴已經說了很多句話了,最后沢田綱吉聽到的是一句“是的,她是s。”
黑發少女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推了下眼鏡,一副斬釘截鐵的樣子。
短短的一句話,再次將沢田綱吉這個知情人雷得外焦里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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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造云雀前輩的謠真的不會被打嗎還是說就是因為被打了才這樣說的,這算是報復嗎
小泉千鶴平靜地下了一個總結,一副煞有介事的語氣“一般來說,外表看上去越冷淡的人,越是隱藏著不為人知的一面。”
沢田綱吉那是你才對吧
全班人被這個瓜撐漲了,山本武子也露出了同情的表情“真的不能反抗嗎”
小泉千鶴再次低下頭,用棒讀的語調開口“我知道,我就是個命途多舛的女人,怪我太過軟弱了,不敢反抗她。”
沢田綱吉等等這又是演的哪出啊聽上去超級不妙啊被云雀前輩聽到會被殺死的。
小泉千鶴沒有再說話了,而教室里的人也懷疑知道這件事的自己事后會不會被云雀報復。橘色短發的少女從人群中走出來,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太過分了就算是云雀前輩也不能這樣做”
她拉起小泉千鶴的手,用認真的語氣開口“小泉同學,我們一起去為你討個公道吧”
山本武子也認真開口“總不能真讓云雀胡作非為吧”
沢田綱吉看吧,他就知道會發展成這樣
黑色短發的少女頓了一下,表情毫無變化,她抬頭“不用了,我有重要的把柄在她手上。”
沢田綱吉重要的把柄是指真相嗎
縱使棕發少女的眼皮都快要抽筋了,也沒有人感受到絲毫不對勁,一個兩個都沉浸在看到迷途少女卻沒有辦法伸手相助的悲傷里面。
在這悲傷的氛圍中,是班委第一個站出來“小泉同學昨天的作業。”
小泉千鶴面無表情地與班委對望了幾秒,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手在剛才的對戰中已經”
大家對班委投以責備的目光,橘色短發的少女有些生氣地看向班委“小泉同學的手傷到了,寫不了作業是沒辦法的事情吧”
班委訕訕“說,說的也是。”
沢田綱吉完全不是啊手是早上才傷到的,照理說作業應該昨天就寫了吧這一看就是完全沒有做作業啊
到了快上課的時候,橘色短發的女孩子才對小泉千鶴開口“我叫笹川京子,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來找我,不要向那種人認輸哦”
小泉千鶴點頭。
而老師走進教室,第一句話就是“小泉同學,開學那么多天了,為什么你一次作業都沒有交過”
小泉千鶴面無表情地與老師對望了幾秒,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手在剛才的對戰中已經”
沢田綱吉嘆了口氣。
不行的吧,這么多天沒交作業擺明了就是沒做啊,而且手是早上傷的,和之前完全沒關系吧。就算這招對同學有用,對老師應該
老師的視線在黑發少女臉上顯眼的繃帶處停頓了許久,結合早上聽到的傳聞,他的眼中浮現出愧疚感“是,是這樣嗎,對不起。”
沢田綱吉
為什么會愧疚,為什么會道歉,她就是沒有做作業啊
黑發少女搖搖頭“沒關系。”
沢田綱吉為什么還那么心安理得地說沒關系
這個教室里面,只有他一個人是正常人嗎
不對,就他現在是女孩子的身體來看,他應該也不算是正常人了。
午休時間,陽光的視線從樹葉中掃視而過,在地面投下璀璨又虔誠的光斑。午后的天空像是被洗過般透亮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