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不想兩人肢體接觸完全是因為他的心理是個男生,這是他第一次主動與女生的肢體接觸,話雖如此,這也是無奈之舉。
小泉千鶴的傷很重,根本沒有辦法一個人行動,云雀彌子完全沒有留手。但是據小泉千鶴所說,她調整姿勢改變了被打的位置,傷只是看起來很重但是并沒有傷到實際。
雖然現在依舊不能行動就是了。
所以他的前進方向是校醫室。
“你昨天走了之后是去搶云雀前輩的錢了嗎”氣氛有些沉默,沢田綱吉猶豫了好久才問出這句話。
小泉千鶴扶了下眼鏡,用著沒有任何起伏的語調回答“是第二人格。”
“誰會信啊。”
“好吧,其實是我的第三人格。”
“這和第幾人格根本沒關系”沢田綱吉很想吐槽。
“還有”棕發少女一下子又變得扭捏了起來,她的目光閃躲,結結巴巴了半天還開口“昨天的事情對不起。”
昨天的事情
小泉千鶴的思緒飄回到昨天,開口“你終于意識到我的演講很不錯了嗎”
“不是是昨天我們分別的時候我對你說的那些話。”棕發少女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下意識躲避著小泉千鶴的視線。
昨天分別時的那些話
說實話,她完全不記得了,但是唯一記得的,是棕發少女有些倔強又委屈地看向她的視線,就像是在對著親近的人鬧別扭一樣。
像是被親人數落,又像是被朋友不理解時才會露出的那種神情。
“我不該說那些話的”棕發少女盯著地面,一邊緩慢地移動著,一邊開口。
“為什么要道歉”小泉千鶴拋出了單純的疑問。
沢田綱吉楞了一會才結結巴巴地開口“搶劫我的并不是千鶴,而且還保護了我不是嗎”
小泉千鶴用著沒有起伏的調子開口“我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向沢田奈奈付房租費用,你并不需要感謝我,也不需要向我道歉。”
棕發少女有些沉默,半晌她開口“你還是繼續叫媽媽好了。”
小泉千鶴“”
沢田綱吉沒有說話了。他不知道要如何開口,正是因為和小泉千鶴的相處,讓他在不知不覺之間將她當成了朋友,才會在那個時候說出那些傷人的話。
仔細想想的話,身為廢柴綱的自己是朋友,就算是千鶴也會覺得丟臉吧。
他沒有辦法厚著臉皮將朋友之類的字眼說出來,但是少女在那天說出那些話的時候,給了他一種割裂感。
那種感覺就像是她是沒有一點感情,只會根據指令做事的機器人一樣。
就像是她不再稱呼媽媽為媽媽一樣。
沒有羈絆,沒有感情,沒有限制,沒有顧忌。就和他第一天見到她的時候一樣,不會有任何的感情回饋,就像一座孤島一樣。
“不需要任何房租,你可以一直住下去的,我的媽媽也可以是你的媽媽。”沉默了很久,沢田綱吉最終說出這樣一句話。
金色的瞳孔轉動,冷靜地打量著沒有將視線轉向這邊的棕發少女,那雙眸子里沒有任何感情,就像在評判著什么一樣。
依舊是毫無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