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歲的花季少女硬是被蹉跎成了七十歲的滄桑老婦。
五條悟給自己灌了一大杯水,停頓片刻,他看著兩位好友,緩緩開口。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越是聽、表情越是茫然。
啊這只雞掰貓到底什么毛病他為什么會認為那樣子能追到人喂喂喂鬼看了都怕好不好
看著五條悟那一臉“老子到底做錯了什么”悲憤而又憋屈的表情,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都替他愁得慌。
心累的嘆了口氣,家入硝子滿臉愁云慘淡的吞吐著煙霧,她坐到書桌前,交疊起雙腿,道“悟,停下你喋喋不休的嘴。”
話音戛然而止。
五條悟眼巴巴地望著家入硝子。
見狀,夏油杰唯恐五條悟注意到他,情不自禁挪遠了位置。
當他不存在就好,謝謝。
“悟。”家入硝子夾著煙,蹙眉道“喜不喜歡、愛不愛的,先放著不用糾結。你只需要想想自己更傾向于那一方,是放棄、還是繼續”
五條悟迷茫地眨了眨藍瞳“誒”
家入硝子一時無語,看他眼神就像在看一個不成器的逆子“傾向于放棄的話,只能說明你就是單純的看上人家的臉了。傾向于繼續的話”
她聳了聳肩“一見鐘情見色起意什么都好,總歸你是喜歡他的。”
即便這份喜歡當中參雜了些許“看臉”的因素,但,只要不是全然的看臉追求,那就沒有任何問題。
五條悟聽著低斂下雙眸,他想放棄嗎當然不想可問題是繼續什么的,他稍微有點底氣不足誒。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家入硝子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在糾結什么啊要臉還是要人”
“要人”五條悟回答的好大聲好堅決。
“行,加油”家入硝子起身,告辭的意愿非常強烈,不過,未避免五條悟再一次搞砸、從而繼續給她添堵,她還是停下了腳步,回身冷聲囑咐說“這身衣服很好、下回不許穿了。”
五條悟沉默“”
五條悟看向朝門口挪動的夏油杰“杰,這身衣服真的很糟糕”
夏油杰神情一頓,他笑容慈愛、語氣陰陽“悟,不要明知故問。”
五條悟“”
夜色濃稠,親友三人外加輔佐官紀德,仍在代辦處忙著整合咒術師與異能者的情報。
無所謂忙不忙的織田作之助。
因為忙碌而暴躁的一批的坂口安吾。
無論忙或不忙、只要是與太宰治待在同一空間,就精神萎靡的紀德。
與以上三人不同,太宰治的心情十分美麗,眉梢眼角都染著喜悅,面對不復雜卻足夠磨人的工作,難得沒有出聲抱怨。
“太宰很高興啊。”織田作之助抽空看了太宰治一眼。
“嗯嗯,是哦”太宰治搖頭晃腦,上身也是左右搖擺著,眼里閃著盈盈笑意,眨了又眨“畢竟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安吾和織田作歸我呀,光是想想就讓我高興的不得了哦”
這意味著今后他有好多好多的時間和親友待在一塊吶
“容我提醒一句。”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對太宰治皮笑肉不笑道“種田長官的意思是在你需要人手時,可“適當”調用我們。”
絕對不是讓我們隨時隨地給你打白工的意思啊混蛋太宰
“嘁”太宰治不爽地撇了撇嘴,翻閱紙頁的動作不停,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抬眼,對暴躁的親友彎了彎眸子,語氣該死的乖乖巧巧、黏黏糊糊“可是,我時刻都需要人手呀,安吾。”
鏡片后的雙眼,一瞬不瞬凝視著太宰治那張寫滿了“理直氣壯”的臉。
咔嚓
坂口安吾掰斷了手中的鋼筆。
太宰治“”
織田作之助“”
紀德、哦,紀德無所謂親友三人怎么鬧。
“呃”太宰治眨巴眼睛,小小聲的“切”了一下,頂著親友的死亡凝視,囁嚅著唇,不情愿道“好的嘛,我也可以“偶爾”需要人手的。”
抬手推了一下閃著寒光的眼鏡,坂口安吾薄唇輕啟“太宰,你進步了,身為你的親友,我心甚慰啊。”
太宰治“”
這里的“進步”是指慫
織田作之助默默收回視線,繼續手頭的工作,拒絕接收太宰治“弱小、可憐又無助”的眼神。
太宰你清醒一點啊
這時候的安吾不能惹,打人很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