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外守一對自己的罪供認不違,并拒絕再與諸伏景光談話,也拒絕了諸伏高明的談話請求,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被押走了。
“就因為這種理由”
諸伏景光將頭埋進手里,身體忍不住顫抖,雖然找到了兇手,但他內心的痛苦完全無法被抒發,反而愈發疼痛。
他的父母以一種滑稽、可笑的理由離開人世,他追查這么久,得到的真相就是一個笑話沒什么理由,就是激情殺人,而不殺他的理由也很簡單,他突然不想激情殺人了,所以放過了他。
不是仇怨、也沒有什么深沉的理由,就僅僅是「運氣不好」,就制造了貫穿他整個人生的痛苦。
這樣巨大的落差,即使是已經抓到了兇手,即使兇手會受到法律的制裁,諸伏景光也無法釋懷,或許永遠也沒辦法釋懷。
“hiro”
降谷零看著蜷縮著顫抖的諸伏景光,下意識直接擁抱住他,諸伏景光狠狠閉眼,想要將自己從那段黑暗的記憶里面甩出去。
松田陣平與伊達航嚇了一大跳,原本因為兇手那荒唐的理由而升起的憤怒都被嚇成了擔憂,他們只能笨拙地靠在諸伏旁邊輕輕拍打他的背,讓他慢慢平復心緒。
或許是因為以前的經歷的原因,藤丸立香同樣感到憤怒,卻下意識地壓抑了憤怒快速冷靜下來腦袋開始思考外守一的供詞在福爾摩斯的教導下,哪怕是最細小的漏洞都不會逃出他的觀察。
激情殺人、目標是諸伏家、放過了小孩但一直跟蹤他、惡劣的笑容
他突然看向一直一語不發的萩原研二,萩原研二似乎陷入了思考。
萩原研二對人的敏銳洞察力讓他幾乎是瞬間就反應過來,外守一無論是在用詞還是動作上都是在故意加深諸伏景光的心理創傷。
諸伏景光現在這樣痛苦的樣子,正是外守一想看見的。
既然這樣,那外守一供詞的真實性就很值得推敲了。
藤丸立香與萩原研二對視一眼。
“諸伏君。”藤丸立香率先開口,“你有沒有想過外守一在騙你”
“我認為”萩原研二斟酌著開口,“外守一,也就是那個兇手是故意這樣說的,為的就是讓你陷入痛苦。”
他們倆一開口,降谷零與松田陣平還有伊達航就看了過來。
“但”諸伏景光緩緩抬頭,“當時在外面觀察的警官告訴我,他的神情、動作都表示他沒有說謊,我也沒有看出他說謊的痕跡。
而且為什么要讓我陷入痛苦我甚至不認識他。”
“真話掐頭去尾聽起來也還是真話,但被掐掉的那段才是重點,”藤丸立香說,“他或許只是說了表面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