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種噪聲環繞的景象,恐怕會成為他一生無法忘懷的噩夢,那是比冷血的微笑還要恐怖十倍百倍的噩夢
亞當順從地將刀叉扔掉,然后踱步到中也身旁,用手指了指綁縛在中也身上的束縛,詢問他是否需要自己幫忙。
中也低頭看去,自己依然被捆綁著,鐵鏈和皮革道具勒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他對想要幫自己解開枷鎖的亞當搖搖頭,使用了自己的重力異能。
束縛中也的工具瞬間迸飛出去。
鎖鏈和金屬道具在中也的臂力與異能之下彈開,插入墻壁和天花板之中。
“咔嚓”
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響起,釋放了沉重的鐵鏈,鐵鏈沉落在地面上。
轉眼間,中也恢復了自由。他他舒展了一下胳膊,輕搖手腕和腳踝,緩慢旋轉著關節。
“真是的,早就說過這些東西不需要,搞得我腰酸背痛。”中也揉捏著長時間不動彈導致酸脹的肢體,不滿地抱怨著,對提出這一意見的罪魁禍首怨念很深厚。
“中也先生,您需要水還是飲料”亞當手中拋舉著幾瓶罐裝水,詢問中也的意見。
“水。”中也用沙啞的嗓音回答道。
一瓶瓶裝水以完美的拋物線姿態劃過半空,落在中也的手心。
瓶口解開,清涼的液體頃刻間滴落在口腔中,猶如甘露一般滋潤。喝下水后,喉嚨的燒灼感消失,中也感到干渴被一點點解除,精神也恢復了幾分。
“太宰那個混蛋”中也咬緊牙關,怒氣沖天地壓扁了喝完的飲料瓶子,咬牙切齒地說,“等回去之后,我一定要把他倒吊起來”
按照太宰的計劃,亞當偽裝出和做了某種利益交換,交易對象就是中原中也的假象,同時對外放出中也因為旗會而背叛組織的假消息,其目的是為了引出在暗中窺視的魏爾倫。
太宰對外界散布的消息稱為了巨大利益放棄了中原中也,知悉亞當國際刑警身份的魏爾倫必定心有疑慮,他或許會覺得這是一個針對他的陷阱。然而,魏爾倫同樣知曉中也的荒霸吐實驗體身份,他很難不懷疑這一切或許是真實的。
畢竟港口afia是不折不扣的黑手黨組織,為了利益不擇手段,非常有可能為了巨大的利益放棄一個組織成員。而亞當背后有偵察當局,也有各大政府的身影,他們完全出得起令心動的籌碼。而中原中也荒霸吐實驗體的身份也值得偵察當局付出巨大代價。
前身為諜報員的魏爾倫非常謹慎,很難逮到他的身影。
可是如果中原中也真的被歐洲國際警察機構接手,那魏爾倫能見到中也的概率就會大大減少,不管他想要殺死還是得到中也的目的都會毀于一旦,唯一能達成目的的地方就只有在橫濱,在這個國際警察機構不方便插足的地方。
所以他聽到這個消息,即使懷疑是針對他的陰謀,也依舊會選擇搶奪中也。
那就是他們引出魏爾倫的最好時機。
他一定會出現。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中也甚至專門做出被迷暈控制的假象,一直以一種被捆綁束縛的姿勢被綁在直升機座椅上,直到目前為此,還沒來得及喝一口水。
明明只是做戲,不需要真的作出中也被壓制控制的假象,太宰卻以只有真實的反應才能欺騙敵人這樣的理由,給中也喂食了迷藥,甚至把十五歲那年控制中也的裝備再一次在中也身上。
整整一天,中也被捆束著,無法進食,無法排泄,一直保持著同一個姿勢,直到被帶上直升機,才得到久違的自由。
“太宰是故意的,那家伙,絕對是故意的”中也恨得牙癢癢。要是太宰現在在他面前,他絕對要把他身上的肉給咬下來。
中也的氣憤并不是因為太宰給他喂了藥,也不是因為太宰給他綁了一大堆束縛。中也氣憤的是,太宰趁他假裝被俘昏迷之際,竟然偷偷拍下了一大堆他的丑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