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魏爾倫會找上旗會的原因,就是中也。”被中也鎮壓后,太宰不情不愿地繼續解釋。
“原因呢”
“原因就是旗會他們在調查的事啦,中也現在都沒想明白嗎”太宰停了一下,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
“旗會的異常,接觸過的軍方資料包含類似于人體實驗的記錄,被威脅不敢說出真相的醫療法人和報關資料的機構負責人他們在調查荒霸吐,也就是說,他們在調查中也你的身世哦。”
“”從未設想過這個答案,中也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雖然中也把旗會的大家當做了朋友,可是他們好像不是這么想的呢。”太宰用詠嘆般的語調說
“六月十八日,下午三點十八分,激怒中也的寶石批發商受了重傷,需要三個月才能痊愈。原因是他問了你一個問題,一個非常無聊的問題,可是聽到這個問題的你卻將他轟到了三樓建筑的屋頂上。中也還記得你問了什么嗎”
中也面無表情,像是所有的感情全部消失了似的,只有那雙眼睛,銳利得像是利劍,筆直地注視著太宰。
“你是在哪里出生的”
太宰身后的墻體變成一個大洞,碎裂的石塊灑落在地上,周圍的空氣中彌漫著灰塵。
中也保持著靜止的姿勢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再試圖激怒我,下一拳的落點就是你的腦袋。”
“看,就是這樣。”明明遭遇了生命的威脅,太宰嘴角微笑的弧度沒有絲毫改變,“中也對自己身世的在意程度太明顯了。”
“你現在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不懷好意。”中也冷冰冰地說,“我不會信你的。”
“就是因為中也太在意自己的身世,才讓旗會感到奇怪。”太宰渾不怕死地說,“明明只是最簡單的一個問候而已,中也的反應卻大到離奇,就算原本對中也的身世不感興趣的人,也會生出好奇心吧。”
“這就是旗會他們異常的原因,他們瞞著中也你調查你的身世,調查你荒霸吐的身份。”
“你以為你這么說了我就會信嗎”
“中也明明很清楚吧,旗會他們開始出現異樣的時間,不正是你把那個供應商毆打了一頓之后嘛。”
中也下意識覺得不對,但找不出反駁的理由。旗會確實是在他把那個供應商打了一頓之后不久就開始頻繁地缺席聚會。
“明明非常清楚中也對自己身世的在意,明明知道中也討厭別人探究自己的身世,旗會的大家卻好像不在意,依舊去觸動中也的逆鱗。”太宰的聲音充斥著引誘,就像魔鬼勾引人類的私心。
“中也,他們真的把你當朋友嗎”
“你在挑撥離間嗎”中也沉默了片刻,
太宰晃著身子,說,“只是善意的提醒而已啦,中也總不會那么快忘了羊的教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