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種事情他一開始就知道啦。又沒有說現在才知道,所以也不算騙人
“咦,真的”中也反而很驚喜地看著他,“你這家伙偶爾做事很靠譜嘛。”
“中也你這是夸人的話嗎啊誰像你這樣夸人的”
“我又沒有夸你夸一條青花魚太奇怪了吧。”
“中也你是不想知道旗會失蹤的真相了嗎”
“啊,那還是要知道的,你快說”
“”太宰罕見地被噎住,生氣地瞪了中也一眼,這才用不急不慢的聲音道。
“將魏爾倫和旗會聯系起來的,就是中也。”
“我”
“按照亞當先生說的,魏爾倫想要奪取或殺死中也,所以他的重心一直都在中也身上,而和中也走得比較近的,旗會就是其中之一。”
“你的意思是說,因為旗會和我走得近所以魏爾倫盯上了他們。”
中也感覺這個答案很草率,畢竟要說和他走得近的,雖然不想承認,太宰這個家伙絕對不應該被魏爾倫放過。
畢竟他們是朝夕相處的搭檔,不僅同住一個宿舍,就連辦公室也用的同一個。因為不知道這家伙一個人待著又會整出什么亂子來,于是森首領下令讓中也和太宰綁定,說是鍛煉搭檔默契,培養搭檔感情,其實就是找一個能稍微管得住太宰這家伙不作妖的保姆。
“對哦,太宰先生有主世界的記憶,沒有人比他更了解整件事的真相了。”敦摸著腦袋,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出來。他之前差點真心實意地擔憂起旗會的安危,不過有太宰先生的話,肯定都不是問題。
“這家伙演技太好了,就算察覺到不對勁,同位體也被他騙的團團轉。”中也有些泄氣地看著被太宰牽著鼻子走、雖然察覺到異樣卻還是被太宰插科打諢忽略了這一點異常的同位體。
“森先生為什么要下達這樣的命令”敦很費解地看著森。
“畢竟我也很難辦啊。”森回憶起兩顆鉆石磨合過程中的不可避免的煩惱,還是有些痛苦,“十五歲的中也君和太宰君活潑過頭了,一見面總是會忍不住吵起來,就算在任務途中也不會收斂多少,偶爾會出現一些或大或小的問題。所以我覺得,要是讓他們在執行任務之前先消耗一部分精力的話,更有利于任務的執行呢。”
“所以這才是您當初讓我和太宰同居的真相嗎”中也難以置信,露出堪稱三觀破碎的表情。
他一直以為森首領下達那樣的命令是為了讓兩人更快地磨合,是為了培養他們的默契,結果森首領的目的只是消耗他們的精力。
森露出了高深莫測的微笑,“同吃同住可以加快了解,當然提升你們的默契也是目的之一,畢竟,鉆石只能用鉆石打磨嘛。”
“不過,太宰君和中也君的磨合期真的非常非常吵鬧啊。”森露出了有些后怕的表情,“再來一次的話,我可能不會選擇這個方式。”
“那是理所當然的吧。”中也嘆了一口氣,“那時我才十五歲。”
十五歲的中也性格對比現在更加暴躁,面對太宰的挑釁不可能無動于衷。而太宰那家伙又對挑釁中也這件事樂此不疲,由此就進行了一場惡性循環。太宰挑釁中也應戰太宰獲勝繼續挑釁中也應戰太宰進入icu。兩人戰斗的時候很難把握分寸,經常被動造成組織財務損壞。
再次面對財務部長向他報告財政資金緊缺的情況,森看著下屬報上來高昂的醫療費用和令他頭痛的建筑修繕費用,果斷做出了一個命令讓這兩顆鉆石同居一室互相折磨,不要殃再及池魚。
中也認為這是森首領在位期間下達的最糊涂的幾個命令之一,其地位僅次于將他和太宰強行按頭組成搭檔的命令。
自從被迫和太宰這家伙共處一室后,中也的睡眠質量急速降低,兩人和平相處的時間少到可以忽略不計,不是在斗嘴就是在打鬧。盡管森首領明令禁止兩人武斗雖然收效甚微,但整間宿舍的家居還是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比如太宰不小心將中也定制的高檔沙發劃破一個腦袋大的洞,或是中也不小心在太宰重金購買的木雕弄上一條裂縫諸如此類事件屢禁不止。港黑支持的宿舍修繕基金一再縮水,到后面中也還得硬著頭皮從工資里面掏出家居的購買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