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鳥開始后悔,為什么要圖一時之快,同意亞當先生進入觀影空間的提議。他情愿從來不認識那位酷帥的機械警察,也不愿看到中也的穩定情緒再度染上太宰的陰霾。
亞當不明白他和中也談論如此正常的話題為何會引發某些人的敵意,但中也是他的最高級命令人,他選擇聽從中也的命令。
“因為沒有必要。”亞當用平靜的聲音回答到,“八年前,在本機抵達橫濱的時候,原本判斷會由魏爾倫引起的混亂都沒發生,換句話說就是魏爾倫事件被解決了。魏爾倫改變了想要殺死您的初衷,也不需要再對中也大人進行保護”
“本機判斷,在那種情況下成功抓捕魏爾倫的概率不足千分之三,不值得繼續停留。”亞當無視眾人奇怪的眼神,繼續說道,“將這件事匯報給當局后,歐洲當局下令將本機回收,本機僅在橫濱停留22小時41分27秒就離開了這片土地。”
“是這樣”中也半信半疑,他潛意識覺得亞當的話有些邏輯不對,但思考了一會兒,沒能得到切實的證據,暫且放下了那份懷疑。
難道這件事和太宰真的沒有關系是自己太敏感了嗎
機器人總不會說謊吧
不過
中也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弄明白,“既然確定抓捕魏爾倫不會成功,我也不會死亡,你后面加我好友做什么”
“當初歐洲當局下令將本機回收后,并沒有作出廢止原任務的新命令,所以保護中也先生,逮捕魏爾倫的這條指令依舊留存在本機的任務列表內,沒有被新的命令覆蓋。”亞當解釋說,“本機為了執行本條命令,通過中也大人與男朋友聊天的頻率,決定采取相同的方法,開始遠程對中也大人進行監控。”
“等等那個男朋友是誰沒有這回事”中也沉浸在壓抑中的情緒被這個機器人的大膽用詞破壞,震撼得目瞪口呆,顧不得傷感慌忙澄清道,“我根本沒有過男朋友”
“確實,根據本機收集的情報顯示,黑手黨一般稱呼這種為情人關系,基于中也大人的回應,本機”
“也不是情人”中也有些崩潰地咆哮道,“那是搭檔,搭檔”
“原來如此。在黑手黨中,同住一個房間,將工資匯集到一個賬號并不代表著男友或情人的關系,反而是搭檔。本機明白了。”
“不要說得那么曖昧住在一個房間是因為那是森首領分配的宿舍,太宰的工資打到我的卡上是因為這家伙總是入水丟失錢包、手機等東西,并且還不樂意補辦,總是來蹭我的卡。后來森首領直接把他的工資打我卡上了,和我有什么關系”
“可是亞當先生并沒有說那個人是太宰先生吧。”谷崎直美小聲地說道。
“已經默認對方是太宰治了呢。”與謝野晶子同樣壓低了聲音。
“這樣真的沒有曖昧關系”
因為過人的耳力將兩個女生小聲的談話內容聽得一清二楚的中也“”
中也想要解釋的話卡在喉嚨里,感覺再怎么解釋也不會有人信。
他放棄掙扎、自暴自棄地說,“你繼續往下說吧。”
亞當于是繼續說道,“本機決定潛伏在中也先生身邊,收集情報,等待下一次魏爾倫出現在中也大人身邊的時候,將這個危險分子抓捕歸案。”
“你的監控就是網上聊天啊。”中也感覺槽點太多,過于密集,“你潛伏得太失敗了,我不可能把組織的事情告訴網友的,你的算盤打錯了。”
他覺得這種行為根本不算是潛伏,而是失敗的間諜行為。尤其是他以為那個網友是個中二病的情況下,別說情報了,他一直當對方是小孩子交流的,還給自己安了一個普通打工族的身份。和亞當交流的信息大多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日常瑣事,根本不可能說出組織的任何機密。
“請中也大人不要小看聊天這件事,優秀的機械探員能從簡單的聊天的內容中提取出大量的情報。比如本機從和中也大人的聊天信息中判斷出中也大人您非常熱愛一部名為少年與幼犬的電影,一個人去看過好幾次,甚至買了三包抽紙,本機判斷您連續哭了三次;以及本機從您社交賬號在線的時長以及您的購物記錄判斷中也大人至今仍然是處男這件事,還有就是”
“你別說了”猝不及防老底被人掀光了,中也渾身燥熱,紅著臉揮手讓亞當停止這種令人困窘的談話,恨不得把亞當卷吧卷吧塞椅子下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