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通過黑手黨的在近期和阿呆鳥有過聯系的醫療法人的口里問出了阿呆鳥的目的是資料保管機構,又偽裝成公關官的心腹,從和公關官有私交的女性那里獲得了公關官曾借閱過政府的軍方資料。
鋼琴師,冷血,公關官,外科醫生,他們的異常顯然源于同一個目標,接下來只要拿到那份被公關官借閱過的軍方資料,就能推敲出旗會的真正目的。
距離線人拿到軍方資料還需要一段時間,針對下一個人冷血的調查,對應的情報則需要等港黑安插在官方的內應會面后交接,而對方正在參加官方的某個重要會議,預計還要兩個小時結束。
三人此刻正坐在咖啡店消磨時間,從剛剛開始,中也就低著頭一直在手機上鼓搗鼓搗著什么。
“在看什么”太宰把腦袋放在中也的肩膀上,低頭看向他的手機屏幕。
“眼鏡教授讓人畫出來的,在旗會后面進出過臺球館的那兩個外國人的畫像。”
中也把照片傳輸給太宰和織田作。
那是兩個有著很明顯外貌特征的青年。
金發男人長相俊美,身體修長,藍色的眼眸就像碧藍之海,穿著顏色仿佛深夜之海般的高級西裝,看上去就像銀幕上的演員,或者是古代北歐奔放不羈的神明。
另一個男人穿著藍色的西裝三件套,個子很高。是歐洲人,有一頭黑發與一雙淡褐色的眼睛,五官端正,看上去一本正經。但具體年齡看不出來,大概二三十歲的樣子。
太宰只瞥了一眼,就怏怏地移開了視線。
“既然有畫像,他們的身份有著落了嗎”織田作問道。
“還沒有。”中也搖了搖頭,說,“眼鏡教授沒有在官方數據庫里找到這兩個人的入境記錄,現在正在以調查非法入境的途徑逐個排查。”
“因為是逐個排查,而且涉及到某些對立組織,保守估計全部排查完需要一個星期時間。”
中也神色凝重,一周時間太久了,他擔心旗會壓根撐不到那個時間。
“真麻煩。”太宰把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搭檔身上,“像這種大面積地搜查只會浪費人力物力和時間,效率低下不說,還很容易給外界營造出港黑內部發生變動的訊息,某些人可能會蠢蠢欲動哦。”
“可是沒有別的辦法了。”中也知道太宰說的是對的,可是目前還沒有找到更好的解決辦法。
“說不定線索會自己跑到面前也說不定哦。”
“怎么可能啊。”中也晃了晃肩膀,企圖把某個趁他不注意把整個人都貼上來仿佛沒有骨頭的搭檔給晃下去,“不要壓在我身上重死啦”
“不要我這是在給中也施加壓力,就像彈簧一樣,施加的力越重,彈力越大,所以能讓你有更多動力哦。”
“哪來的歪理給我滾下去啊”
“”織田作一臉平靜地看著兩個再度打鬧起來的少年。
“您好,您的咖啡到了。”
一個平靜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