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可能拿那些還在文具店附近的民眾生命開玩笑,要是在逮捕嫌疑人的過程中讓他找到機會引爆炸彈了怎么辦”
“松本警部,要不我們先利用商場廣播通知商場里的民眾撤離吧,就說有重大危害性的逃犯混入了商場。”
“如果廣播通知讓大家撤離,嫌疑人看著再不炸就沒有機會了,直接提前引爆炸彈怎么辦。那家文具店附近幾乎是離開商場的必經之路,人群聚集之下發生爆炸的話傷亡會更慘重”
“而且你提出的這個撤離理由,明顯很容易引起恐慌,一不小心可能會引發踩踏事件。”
“現在最好的辦法是先找一個人去引開那個店主,迅速引導顧客撤離之后再對他進行抓捕。”
“但是今天文具店的生意這么好,再加上如果他真的是在店內布置炸彈的嫌疑人,戒心一定很強,要找個什么理由才能引開他呢如果說等到中午吃飯時間的話,我們還有沒有那么多時間呢”
就在局面焦灼地僵持住的時候,降谷櫻忽然扯了扯降谷零的衣角問道“哥哥,這家文具店是不是開在這里好多年了”
聲音雖然輕,還是吸引了不少警察的側目。
降谷零不知道她想問什么,還是蹲下來認真地回答她“是的。”
“店主一直都是這個叔叔嗎”
降谷零費勁地回憶了一下,確定每年都能看到這個熱情的笑臉,點了點頭。
“那如果這個叔叔以前這么多年都只是簡單地賣文具,為什么今天會突然在書包里放炸彈,打算傷害別人呢”
降谷櫻的問題仿佛一道閃電般劈開了場面。
松本清長沒想到這么一群警察在場,居然還讓一個小姑娘先找到了突破點,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囑咐道“聽到了嗎,還不快去查”
去查資料的警察也知道時間緊迫,很快就回來跟松本清長匯報消息“松本警部,文具店店主叫上野哲也,他曾經有一個女兒,叫做上野美惠子去年,他女兒在學校里自殺了,自殺原因據查是長期的校園霸凌。”
松本清長點點頭“那這樣看來的話,他的動機基本上就很明了了。這就是一場對于這些害死他女兒的罪魁禍首的報復。”
“我跟這個姐姐是不是有點像啊,剛剛文具店的叔叔看向我的眼神總像是有點懷念又有點難過的樣子。”降谷櫻又看著匯報的警察補充道,“而且這個警官先生,匯報消息的時候,每個停頓的地方,都看了我一眼。”
那個向松本清長匯報消息的警察明顯沒想到這么小的孩子居然這么敏銳,和盤托出了本來認為對案件影響不大而隱瞞的部分“是,上野美惠子是混血,所以發色是金色,她所受到的歧視排擠和校園霸凌就是因為她與眾不同的金發引發的。”
一旁降谷零聽清了,他恍惚了一下,降谷櫻的白金色長發忽然化作血色在他眼前洇開,讓他一時間有些站立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