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洛咖啡廳的衛生間案發現場被畫上了白線,衛生間門口和咖啡廳門口也都擺上了黃線隔離,咖啡廳不得不暫停營業,店內除了警察之外只有三個店員以及毛利蘭和江戶川柯南。
不知道是不是米花町這個地方過于奇怪,或者說是東京都過于奇怪起來,出了這種殺人案,店外連圍觀的人群都沒有。
這并不是降谷憐第一次遭遇兇殺案,也不是她第一次當目擊證人,但是她還是不太習慣這種大家好像都習慣了的氛圍。
不應該啊,死人了誒了誒了誒為什么大家都不驚訝的啊降谷憐很是費解,除了費解沒有圍觀人群之外,還同樣費解在場的人除她之外好像都很正常的樣子。
甚至包括了第一眼看到尸體時還尖叫了的毛利蘭。毛利蘭尖叫的時候降谷憐還多多少少有點看到了同道中人她并不孤獨的錯覺,可惜錯覺很快就過去了,毛利蘭很快就恢復正常,還面色如常地跟目暮警官說起了自家父親的行蹤。
是命案誒
可惜毛利先生不在,不然我們就能靠圍觀名偵探推理拿到獎勵的積分了。
看吧,連都這么奇怪,遇到這種事情居然還會把重點放在積分上。雖然說作為打工系統的這樣重視積分很正常,可是降谷憐眼中的是像個小孩子一樣有感情的。
不應該這樣。她不禁擰了擰眉。
而且這么說的話,更奇怪的是安室透吧
降谷憐想起她剛看到安室透從衛生間出來的樣子,嗯,表情很凝重,都沒有掛著笑,對死者很尊重,可是完全看不出來這家伙剛剛目睹了尸體啊能說是怪不得是毛利偵探的大弟子嗎這份膽識擔當還真是了不得。
啊,這么說的話,蘭醬是毛利偵探的女兒,那么習慣也正常了可是小梓怎么能這么淡定的,這難道是咖啡廳員工的必修課嗎什么時候開的,難不成咖啡廳會出現兇殺案是被寫在了什么培訓條例上嗎
但凡安室透曾經表現出一點異樣,降谷憐都不會往衛生間有什么東西壞了的方向去懷疑啊呃,好吧,她再怎么懷疑都不會想到這么平靜的一家店居然會出現兇殺案,還是在衛生間,她以后還敢去嗎
哦,對了,男性衛生間,那沒事了。
降谷憐思緒混亂得不行,勉強找到一個能讓她放心的事情,可是新的擔心又很快出現了。
她轉頭望向窗外,剛好看到了原本打算進店但是看到黃線和門口的警車后轉身離開的兩個客人,涼氣瞬間就被她倒吸一口。
降谷憐的表情瞬間比看到尸體的安室透還要凝重,她捏住榎本梓的衣袖晃了晃,在她耳邊小聲問“如果這個案子一直破不了,會不會影響我們繼續開店啊”
榎本梓點點頭,非常自然地回答“那是自然,肯定要等到警察們把案件調查之后才能繼續開店啊。”
“那如果這個案子一直破不了,我們不就一直不能開店了”降谷憐聲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不小心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后連忙捂住嘴擺擺手,試圖把自己縮小成別人看不到的一團。
那這樣的話今天還算不算她成功打工了積分要怎么結算不要說她忙活了一天一分都沒拿到啊打折也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不過不會破不了的啦。”不知道降谷憐看似鎮定的表象下已經在內心大喊大叫了,榎本梓還在很有底氣地保證著。
但降谷憐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沒看目暮警官問來問去都沒問出來什么線索嗎
目前來看,他們四個人雖然認識,但是沒看出來有什么矛盾,而且都很有無法作案的理由來著。
她皺起眉,環視了一圈在咖啡廳里聚集的人。
人很多,警察占了大多數,但是看上去靠譜的沒幾個。
憐醬你要聯系小蘭去找毛利先生過來嗎
想法很好,但是很難實現。降谷憐幅度很小地搖了搖頭。
思來想去,她反復咬著嘴唇才終于下定決心,選定了幸運兒。
只能先這樣了。
降谷憐深呼吸,吸氣,呼氣,然后首先走到了安室透旁邊,跟對待其他人一樣地捏起了他的衣袖,晃了晃。
安室透眉頭一挑,垂眸看過去,看到了黑發少女琥珀色的眼中滿是亮閃閃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