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柯南和毛利蘭來了之后又來了新的兩桌客人,一桌是一對情侶,另一桌是兩個男人。
降谷憐過去送咖啡的時候還聽了兩耳朵的八卦,回到吧臺時面對自己的新同事欲言又止。
那什么,聽到八卦總是想分享的嘛,但是好像又不太符合打工人的職業道德aybe
再加上吧臺里的還不是已經搭檔很久且同是女性的榎本梓,而是她剛剛扔下大話表示要比和誰都熟的讓她目前有些懷疑的新男同事安室透。
當然,如果是以往,降谷憐大可以跟吐槽兩句,不過現在店里人不多,出聲就會很怪。
可是要找安室透的話她還有點猶豫。
“憐是想說那對情侶嗎”
降谷憐立刻點頭。
“他們和旁邊的兩個男人好像認識,而且看樣子還有點問題。”
降谷憐“哇哦”了一聲“天哪,透君,你不愧是毛利先生的大弟子,就是厲害啊啊咧,我為什么要說大弟子毛利先生好像就你一個徒弟哦。”
“老師之后或許還會再收弟子吧”
“那你也是唯一的大弟子”降谷憐驚喜地拍拍金發男人的肩膀,“我看好你哦”
說罷,她還神秘兮兮地湊到安室透身邊,一副認真取經的模樣“你還推理出什么了我們分享一下,我剛才聽到”
另一邊,名偵探毛利小五郎背后的男人江戶川柯南也在注意著旁邊的兩桌客人。
“陽子,來嘗嘗這個。”男人殷勤地給戀人送上叉好的蛋糕。
“謝謝弘志。”女人甜蜜地咽下蛋糕,含情脈脈地注視著他。
看上去是再普通的一對情侶,如果女人臉上的笑沒有那么假,而旁邊另外一桌的兩個男人沒有一個勁兒地往這邊偷瞄的話。
江戶川柯南推了推眼鏡。
“我去下衛生間。”
情侶之一的吉野弘志去了衛生間,片刻后兩個男人也去了衛生間,然后是情侶之二的野上陽子,奇怪的是等到野上陽子回來之后吉野弘志也還沒有回來。
“弘志是還沒回來嗎”野上陽子回來后沒有發現自己的戀人,于是疑惑地看向了旁邊桌的兩個男人,“須藤,高谷,你們看到弘志了嗎”
兩個男人同時搖了搖頭。
店里就那么大,人還很少,那邊的動靜很輕松就傳進了擦杯子的降谷憐耳朵里。
降谷憐動了動耳朵,忍不住探頭探腦地看熱鬧,視線余光突然捕捉到從衛生間中一臉凝重走出來的安室透。
“怎么了,衛生間水管壞了沒事,我會修”降谷憐不明就里。
“不是,憐,報警吧。”
“啊衛生間的水管壞了都要報警嗎這也太浪費警力了吧”降谷憐一臉懵逼,還試圖給新同事上課,“作為公民我們不應該”
“不是。”安室透原本凝重的臉色被降谷憐一連串的發言給搞出來了裂痕,他干脆直接越過降谷憐用電話報了警,“波洛咖啡廳,這里出命案了。”
“啊咧”
死者吉野弘志,年齡25,目前還是在讀的研究生,死在波洛咖啡廳的衛生間隔間當中,死因是被人用匕首刺中的致命傷。
因為店中的人都可作證在他們進店之后沒有再來其他的客人,所以嫌疑人初步確定為在他之后去過衛生間的須藤裕一和高谷昌朋,以及他的女友野上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