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
這個詞匯令艾爾海森挑了一下眉,似乎不是來找他麻煩的人,不過被人追到門前指著罵的場景也很少見。
“咳咳不是,不是這個意思。”卡里拉懊惱地捂住了額頭,還是被旅團里那些家伙影響了。
旅團他們四處旅游的過程中,經常會見到有的人拋家棄子,旅團的小伙子們很鄙視這種人,私下里叫他們“渣男”。
剛才卡里拉腦子有些迷糊,不小心就脫口而出了“渣男”二字。是卡里拉不小心冒犯了艾爾海森,沒想到他沒生氣的跡象,頓時對艾爾海森的好感升了不少。
解釋清楚后,艾爾海森并沒有什么反應,比起教令院那些沒有腦子還高傲自大的角色,這種程度的冒犯頂多是聽見路邊的鳥兒有些聒噪的噪聲。
于是他面無表情地繞過卡里拉,“有事嗎,這是我家的門口,如果沒事還請讓開。”
雖然帶著“請”,但是說的內容卻毫不客氣,話里話外都是趕人的意思。一些心高氣傲的學者很容易就此被氣得當場和他理論或者干脆扭頭就走。
不過卡里拉一個粗人,習慣了直來直往,根本就沒聽出艾爾海森的言外之意。甚至覺得艾爾海森過于禮貌。
他們這些文化人說話都讓人聽不懂,就像是小埃米露一樣。
“有事有事,是小埃米露給你的信和一些東西。”卡里拉撓了撓頭,趕緊拿出厚厚的一疊信件和準備的禮物。
“埃米露你們是從摩安可村趕來的”艾爾海森記憶很好,立刻把這個名字和信件中他的“未婚妻”聯系起來。
她怎么會突然派人送禮物給一個沒見過的人
艾爾海森難得對這個未曾謀面的“未婚妻”生出了一絲好奇,往旁邊讓開了一些空間,打聽情報“麻煩了,感謝你幫忙送來的東西,要一起聊聊嗎”
“不了不了,旅團那邊還有事情,我就先離開了。”卡里拉沒說幾句話就溜走了。
不知道為什么,面對這個“艾爾海森”的時候,卡里拉莫名其妙心虛氣短,完全強硬不起來,更不用說之前準備好的質問。
看著卡里拉逃走的背影,艾爾海森緩緩地轉回身。
從摩安可村趕到這里一般需要一個月,即使日夜兼程也要不短的時間。按照“未婚妻”父母寄來信件的時間判斷,這個人所在的旅團應該走了些禁止通行的小路。
而且,這個男人胳膊上的痕跡很熟悉,似乎是某種禁止私下捕捉的珍稀動物牙齒留下的痕跡
不過既然這個人主動離開,艾爾海森也不會閑的沒事把這個人舉報給風紀官,畢竟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書記官。
普通的書記官艾爾海森,拿起那個人帶來的信件和禮物,準備回去研究。
畢竟他還是很好奇自己怎么成為“渣男”。在這個很少用紙張傳遞信息的時代,艾爾海森對于手寫的信件還是有一些閱讀的興趣。
虛空終端突然傳來教令院的消息,艾爾海森皺眉,下午有一個會議強制書記官必須去參加記錄。現在就要出發。
平時那群蠢人在上面為一些無聊的事情爭吵的時候,艾爾海森都會拿上一本感興趣的書籍,帶著防噪耳機隔絕那些人吵鬧的聲音,相比那些無聊的爭論閱讀書籍更加有意思得多。
現下也來不及找其他書,正好拿著這個“未婚妻”的信件,希望里面的內容不會比學者們的辯論更加無聊。
須彌城果然很遠,埃米露連續走了數日,才看見化城郭的邊界。或許是身體虛弱適應不了長時間的旅行,或者是因為路上吃了有毒的食物,剛看見高大的樹木,埃米露就暈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埃米露緩緩起身,綠色的小屋映入眼簾,視線的邊緣捕捉到一個毛茸茸的綠色尾巴。
尾巴
剛醒過來的埃米露大腦還不太清楚,有些無禮地一直盯著尾巴的方向看。
或許是不適應陌生人的視線,那個大尾巴甩了甩,油光發亮的尾巴似乎手感很好,埃米露情不自禁地順著大尾巴往上看過去。
然后就是一個頂著狐貍耳朵的齊耳短發少年,熟悉的面容映入眼簾,埃米露一瞬間以為自己抽卡又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