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吉祥話太隱晦,導致你完全沒有聽出來是什么意思,只歡欣的接過蘋果糖,想著要從哪里下口。
五條看著你輕輕舔蘋果糖的樣子,眼眸深沉。
還記得,那是一個月色明亮的晚上。
夏油帶著他來到了彼時還是個小場子的八幡宮,行在林蔭中,五條忍不住說“你是來這里找詛咒的嗎”
本來只是一句調侃,誰知道夏油竟然一臉驚訝的將腦袋轉過來,“你怎么知道這里有詛咒”
好么
到達山頂,穿過林蔭大道,模模糊糊的,五條看到一個身穿巫女服的少女站在那里,對月雙手合十,不知道在嘀嘀咕咕祈禱什么。
而在女孩聽到腳步聲的轉過頭來的時候,五條從她臉上看到了在京都那些閨閣小姐們臉上看不見的鮮活。
明明沒有戴著好看的首飾。
明明也沒有穿著自上國傳來的高等絲綢制成的和服。
明明只是個豆芽菜一樣的丫頭。
明明被他見她第一眼的時候說“咒力小小的也很可愛哦”都不會生氣的弱者
卻能在夜晚的夢中,坐在他身上,于動情中叫他的名字,讓他的一切都心甘情愿被這個“弱者”支配
于大崎八幡宮醒來的第二天,五條君有了一個秘密。
他好像突然被八幡宮的神明打通了一個關竅,但模模糊糊的,不知道關鍵之處。
好像男人都會有的反應,在某個很特別的時候,特別的事件,哪怕是自己的摯友兄弟,這個事件也不會對他們說的。
所以五條君有了一個秘密。
在夏油于咒寮里忙的腳不沾地的時候,是五條來到這里,教小巫女古籍上描述的守護咒力要怎么操作。
小巫女春日祈花的守護咒力在他身上施展的次數,比在夏油身上多多了。
可氣的是,那些隨著咒力而來的情緒中都在喊著和夢中的她喊的不一樣的名字。
夏油大人
突然,五條就生出了一種隱秘的慶幸。
慶幸夏油只是個平民咒術師,慶幸夏油因為平民的身份總是會被咒寮安排最多的任務,慶幸夏油他不論什么時候都很忙,忙到來見小巫女的次數越來越少。
那時候,青春年少,不知情為何物,不過是想到什么做什么罷了。
所以他對捉弄這個怎么都學不會將守護咒力釋放在詛咒上的小巫女來了興致。
五條這個人,來興致的時候,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捉弄到小巫女不得不在用咒力的時候情緒都是五條這個大混蛋
每每到這個時候,他就笑的更歡了。
但這一切都被夏油的下一次到來打破了。
看著小巫女和夏油君在對視時發乎情止乎禮,連拉手也不敢,但那氛圍卻甜蜜的膩人。
在那裹挾在他身上的咒力情緒再次開始呼喚夏油大人的時候,五條終于明白了自己的秘密是什么。
也再一次的慶幸他沒有像夏油一樣,直接用人情威脅就把秘密抖落了出來。
這個秘密就是
五條他,看上了摯友的女人。
甚至是對這個女人,一見鐘情。
他想和她長長久久,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