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主腦,他就知道這家伙搞區別對待這次終于讓他抓到把柄了。
“申訴必須申訴”黑澤陣看向許彎彎,她是隊長,那個申訴口只有她的面板上才有。
失敗懲罰力度不一樣許彎彎還是頭一次見這種情況出現。主腦不會出這種簡單的錯誤,一定有更深層次的原因。她點點頭,立刻按下了申訴按鈕。
一片漆黑的申訴空間里,先是發出炫彩的光效,隨后一個像是老式燈球的物體降下,懸停在半空中。
“哦原來是彎彎和阿陣啊”主腦依舊是那個和藹可親的燈球,“剛下發任務就使用唯一一次的申訴機會,你們想清楚了嗎最終任務是sss級的哦”
“主腦你不是自詡公正嗎”黑澤陣才不吃這套“你給我說說,為什么同樣任務,完不成我就得死,許彎彎屁事沒有你說許彎彎是不是你私生女”
“哎小伙子可不敢胡說”主腦本來安靜地聽著黑澤陣的控訴,“私生女”一出立刻打斷“讓我老婆聽見了,她會打會不高興的”
“那你就是重女輕男”垃圾主腦
主腦繞著兩人轉了一圈兒“失敗懲罰是公平的。所謂最大的懲罰,就是讓一個人最不想見到的事情降臨在他的身上。對于你而言,活著是最重要的,那么死亡便是最大的懲罰。而對于彎彎,她的執念就是回到家鄉,不能回去自然會讓她痛不欲生。這個懲罰力度還不夠公正嗎”
“那任務內容呢”許彎彎也開口,“任務支線如果完成,會是造福任務世界的舉動。反而是主線,更像是強行為任務制造難度。”她很有自知之明,搗毀一個恐怖組織的難度,要遠低于她文科考上大學,更何況主腦還要求名次必須前三。
“我不是早說過嗎”主腦晃了晃,語重心長地回答“任務最重要的不是目的,而是過程你們要在一次又一次的任務磨練中,認識自我,升華自我,最后再超越自我這一點,阿陣就做的很好嘛你看你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那脾氣又臭又硬,現在能屈能伸的,多好”
“噗”許彎彎忍不住笑了。
“你到底哪邊的”黑澤陣白了許彎彎一眼。
“好了,孩子們,我的答疑你們還滿意嗎如果沒有其它問題,我就走了哦”
“嗯。”事已至此,看起來是不會修改任務內容了,;兩人只能認命點頭。
“祝你們任務順利”主腦騰空而起,申訴空間逐漸瓦解。
門鈴響起,黑澤陣再次給了許彎彎一個大白眼,起身去開門。
“給你”就算再生氣,黑澤陣也只是嘴上牢騷,他把一半西瓜遞給許彎彎,這才坐下挖自己那半。
“我先跟你說好,這個世界是我以前世界的平行世界,我現在的身份也和過去重合,你得聽我的指揮。”
“你說。”許彎彎不在意誰必須聽誰的,只要任務順利就好。
“那行,我先說說基礎情況。”他果然有先見之明,西瓜的涼爽一定程度讓他不至于那么窩火,“任務里的那個恐怖組織,就是我現在呆的組織。它吧,見不得光,但是在商界和政界都極具影響力。而且不止日本,很多國家都有支部,所以要拔除它,需要步步為營。另外,組織里的干部都會以酒命名,就像我,我的代號就是g。”
“酒名”許彎彎的腦海里,有些遙遠的記憶被打開了,“有沒有什么伏特加、貝爾摩得什么的”
“你知道”黑澤陣有些意外,難道許彎彎原本的世界其實和他是同一個,只是因為她的身份日常根本接觸不到,只是略有耳聞
“我小的時候,有個漫畫特別火,里面的反派就都是酒。”許彎彎來了興致,“那個漫畫連載時間特長,后來每年都會出個電影,什么日狗的向日葵啊,絕海的朝鮮人啊,琴酒的噩夢啊劇情越來越魔幻。對了老弟,你們那兒是有個叫琴酒的吧”
“許彎彎你從來不喝酒吧”黑澤陣頗為牙酸地看著渾然不覺的搭檔。
“不喝啊。”
“g就是琴酒。我就是你嘴里做噩夢的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