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黑暗的房間內,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蜷縮在墻角的人猛地抬起頭,一雙幽藍眼瞳亮如寒星,鋒銳如刀劍開刃。
“哼。”熟悉的低笑聲在耳畔炸響“你看起來很精神。”
他眼底浮現不甘與恨意,身體卻下意識往后縮了縮,隨即被按在冰涼的地毯上。
“飛蓬。”仿佛親昵含笑的喚聲,伴隨著耳尖被含吮的濕膩,是一切的始作俑者,是重樓。
飛蓬握緊的拳頭狠狠擊過去,被重樓掰開手指,在掌中細細把玩,在唇邊肆意舔舐。
身上不著寸縷,腳踝上系著細長的鎖鏈,受辱的范圍涵蓋整個魔尊寢宮的暗室。飛蓬自知勢單力薄無法反抗,忍無可忍地閉上眼睛,偏過頭去不理不睬。
“你從來都學不乖。”指腹摩擦過飛蓬濕潤發燙的眼角,重樓微微一笑間,撫上他修長白皙、顫抖不已的頸項。
然后,那只手驟然握緊
“重樓”力氣所剩無幾,眼前模糊不清,飛蓬掙扎著,本能叫出了這個原本最熟稔最信任的名字。
身下的貫穿慢了一拍,禁錮肢體的鎖鏈也消失無蹤。一只手算得上溫柔地扶起他的下巴,對上那雙深邃的血眸。
“呵。”重樓忽然笑了,他眼底滑過一縷難言的情愫,聲音輕柔極了“飛蓬,服個軟吧。”
飛蓬如夢初醒地回過神,一把甩開下顎上的那只手,奮力地掙動起來,硬生生把身上的人推了幾步遠“滾”
“哼”重樓倒也不意外,上前和飛蓬過了幾招。
飛蓬控制不住紊亂的喘息,難堪地閉上了酸熱的眼睛。
“你哭了。”重樓忽然嘆了口氣,指尖輕柔地拭過飛蓬眼角墜落如珠鏈的淚水。
飛蓬默不作聲,卻不知為何失去了抵抗的心情。但被掐著腕部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沒任何一刻放松過。
絕望屈辱的淚水徹底淹沒他本就暗淡的視野。
那雙曾被重樓戲謔稱贊為,比夜空碎星更美麗的幽藍色眼瞳無力地睜著,空茫失神地瞧著屋頂。
飛蓬眨了眨泛酸的眼瞳,被重樓投下夸獎般的吮吻,遍及敏感耳尖和頸側時,下意識向另一邊偏過了頭。
淚珠碎落成線,無聲滑入鬢發之中。
重樓終于動容,面上多了幾分復雜。
“啵。”他先吻了吻飛蓬的眉心,那里是魔靈印跡的標志。
重樓似乎尤愛吮吻此處。飛蓬不自覺看向正對著的眼眉,那火紋與自己額上的一致,是十足十的所有物之意。
也對,從被煉化為魔靈開始,他就是重樓的私有物品了。
怎么處置,如何淫玩,端看魔尊心意。
飛蓬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擰緊、捏碎,分明疼得撕心裂肺,卻麻木不覺。
“哧”細密的眼睫毛顫了顫,他倏爾一口,咬緊了重樓的肩頸,牙尖染血。
重樓感受到,兩束恨意濃郁、幾乎滴血的視線,正如刀割般,扎在自己臉上。
但不肯屈服的飛蓬從來不知道,這等失去力量的撕咬,就算在縱容下破了防,也只是助興之舉,只能引得更加膨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