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詞最少的分給了奈奈子,剩下的三個角色,三個人非常友好的各自選擇了。
分完表演稿后,毛利奈奈子就很好奇的看著赤司征十郎問道。
“赤司昨天部活去哪里了呀五月說你就去了一趟,然后就走了。”
然后還沒等赤司征十郎回話,毛利奈奈子又接了一句。
“可以說嗎不能說的話就不用告訴我啦,我只是有一點點好奇。”一邊說一邊用食指和大拇指比了一個一兩毫米的距離。
赤司征十郎笑了一下,很自然的回道“沒什么不能說的。”
“前兩天你不是和川島同學說的那個三軍存在感很弱的那個隊員。”
“我昨天去三軍那邊看了一下。”
“哎,為什么呢是因為他有很特別的才能嗎”毛利奈奈子一臉疑惑。
“是的,確實是很特別的才能呢。”
“也就是說,哲也君也有可能到一軍是嗎”
“不確定,如果他能把他的才能發揮好的話,是可以進的,但是如果發揮不好的話,那可能就沒辦法了。”
聽到這個話,毛利奈奈子確實的是為黑子哲也感到高興。
那么喜歡籃球的人,可以在球場上發揮自己的才能,一定是一個很高興的事情吧。
結果下午部活的時候,赤司君又不見了。
毛利奈奈子坐在球場旁邊無語的想著。
“所以說別想跑”
“我沒想跑。”
“那我剛剛過去的時候,你跑什么”
“那訓練也沒有什么意義當然是”
“怎么可能沒有意義,努力都是”
看著來的大家都已經到了訓練場地練習了,隊長揪著灰頭發的灰崎祥吾一邊吵嚷著,一邊過來了。
只是灰崎祥吾感覺身上青青紫紫的,對上了毛利奈奈子的視線,虹村修造條件反射的露出個笑容,然后一把拽著灰崎祥吾去了換衣間。
“怎么回事啊”毛利奈奈子坐在那里,輕聲的嘟囔著。
路過的桃井五月聽到后,看了看毛利奈奈子的視線終點的兩個人后非常自然的給奈奈子解惑。
“應該是被揍了吧,隊長每次逮到會騎小屋都要把他揍一頓。”
“欸隊長是這種人嗎而且隊長能打過嗎怎么感覺灰崎君是那種不良少年呢”
毛利奈奈子大驚失色,這都不科學呀
“聽說隊長以前是不良少年呢肯定可以呀,你看灰崎都打不過隊長。”
“哎,隊長以前還當過不良少年嗎一點也感覺不出來呢。”
“當然了,聽說是白金教練”
兩個小姑娘在球場旁邊嘀嘀咕咕討論了整個八卦。
“其實感覺好像灰崎也沒有那么不良。”毛利奈奈子摸著下巴說著。
在桃井五月詫異的眼神看過來的時候。又接了一句話。
“你看隊長身上一點傷都沒有,真正的不良反抗的話,怎么也會受一點傷吧”
“隊長那樣用心,灰崎君也能感受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