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望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我有10分”
“這不是只比她多了兩分嗎有什么好得意的啊”
“死宅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拼命考出來的兩位數啊”
“啊我真是為什么要在美好星期六監督兩個笨蛋”
“別把我和笨蛋相提并論”
天花板穩穩當當沒有要墜落的跡象,七尾芽衣略微放下心來,趴回剛擦干凈的桌面上,妥協地翻出課本開始寫寫畫畫。
“吶,死宅。”僅僅只過了一分鐘,七尾芽衣用圓珠筆頭戳戳菊池茜的手臂,“我要去買餅干吃補充體力。”
或許是因為今天她消極怠工太過,菊池茜警覺“你該不會是想趁機逃跑吧。”
七尾芽衣找出錢包揮揮手“我又不是會躺在地上耍賴的笨蛋,就在旁邊啦一會兒就回來。”
希望小熊餅干沒有賣光吧。
百貨大樓就在家庭餐廳旁邊,雖然不是東京繁華的市中心,但六層樓的商鋪內各樣物品一應俱全,是附近居民經常光顧的地方。
室外的溫度恨不得將人三百六十五度炙烤,商場入口處鬧哄哄的,似乎在舉辦什么活動。
販賣小熊餅干的商鋪在三樓,七尾芽衣思索著還是決定走側門的樓梯上去,按照她的厄運體質,萬一電梯發生事故就不好了。
與他人擦肩而過時,會清晰的看見飛舞的大蒼蠅落在年輕女人的肩頭,擁有多只眼睛的蛇行蠕蟲趴在禿頭大叔背后緊緊黏住不放。
這些仿佛是從恐怖片片場飛出來的怪物或大或小,七尾芽衣從六歲起就能見到它們纏在人類身上的異常景象。
“我就說有兩腳野槌蛇嘛呃,好惡心。”
在丑陋怪物注意到自己之前,她將視線轉移幾步跑開。不知道這些是什么物種,但近十年下來,七尾芽衣早就可以平靜忽視這些其他人看不見的東西了。
路線轉彎走進安全通道,漆黑的樓道里聲控燈似乎是壞掉了,只有微弱的光線能看清前路。
一般很少人走這個通道,她也沒太在意,畢竟三樓拐兩個彎就到了。
但是這個向上的樓梯,為什么會這么長
一片寂靜中只剩下腳步聲,前方的路仿佛沒有盡頭般,無形的壓力時干燥的空氣都凝滯起來,四周好像太安靜了,連吵鬧的蟬鳴聲都聽不見了。
背脊生出寒意,總感覺,有什么東西盯上了自己。
這古怪的遭遇讓七尾芽衣毛骨悚然,隱隱察覺到不對勁,心里的不安越來越重,腳步也越來越快,快到使出力氣往上奔跑
幾乎是在她想要讀檔的瞬間,安全通道的入口處明亮的光線映入眼簾,最近的店里正放著時下流行的歌曲傳入耳中,一下子驅散了心頭的不安。
大概是她多心了。
“什么嘛,難道是惡靈路過嗎”
走到樓梯口時,七尾芽衣松了一口氣,因奔跑而加速的心臟還沒恢復平靜。
下一刻,她的神情變得茫然起來。
百貨商店偌大的三樓中,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