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想你一定覺得是鏡流把我叫來看著你的,其實一半一半吧。”
“他也是嗎”我指了指窗外倚靠著樹干的黑衣男子,從剛才我就注意到了,他似乎一直似有似無地往這看,“這個白毛是你朋友”
“咳他不重要,你不必理會。”丹楓往窗外瞥了一眼,“說起來,你該不會想一直留在鏡流這里蹭吃蹭喝吧若是有以后,你想做什么是留在仙舟,還是去別的地方。”
我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說實話,我確實也還沒有想得那么長遠,若是能回提瓦特,那當然是先回去的好。
不過若是留在仙舟,也未嘗不是不可以。
“提瓦特你聽說過嗎”我問道。
“沒有。我原先還好奇那個東西會是什么一副模樣,外面的人說得天花亂墜,如今一睹真容,不過是個傻乎乎的少女罷了。”丹楓搖了搖頭。
“什么東西”我感到十分疑惑,“不對,你說誰傻乎乎呢”
“呵。”丹恒淺淺笑了一下,“沒人和你說過你的來歷嗎你之前在你待的那個地方,也沒人同你說過”
我搖了搖頭。
“你倒是也不好奇。無妨,我也不會因為你傻乎乎的模樣就松懈下來的。既然沒人告訴你,我覺得你還是不知道要好,單純一點總沒有壞處。”
丹楓頓了頓,補充道“我只能告訴你,你身體里有很危險的東西。不過目前看起來,沒有什么事,你不必太過掛懷。”
自從那天丹楓和我說了這么些話后,說完全不在意是假的。
但生活總是要繼續的。
今天,我像往常一樣在不夜侯吃宵夜。
“前輩”遠處一個巡邏的云騎軍看到我,朝我甜甜笑了一下。
我經常在這附近出沒,一來二去也熟悉了一些人,再加上我師父是鏡流,他們對我都十分客氣,看我的眼神也充滿了崇敬。
盡管如此,被叫前輩的我仍是有些受寵若驚。
“叫我星吧,我不是什么前輩。”
“好的前輩,景元臨走前,還托付我們好好關照你呢。”他笑得滿面春風,“你既是鏡流前輩的門生,想來也注定不凡。”
我喜歡來不夜侯湊熱鬧這件事,景元也是很清楚。
“呵呵。”聽著他的夸耀,我無奈地應和兩聲,平凡不平凡我不知道,反正云騎軍我肯定是不會去的。
唉,好想擺爛。
目前,距離景元預期回來的時間,已經晚了一個多星期,仙舟上自然也多了很多風言風語。
據傳言說,艦隊混入了孽物,如今迫降在了一顆未名星球之上,艦隊上的云騎軍兇多吉少。
說不擔心是假的,我曾幾次去尋過鏡流師父,但她也沒有多說什么。
如今我只能在仙舟干著急,夜宵的滋味也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