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不可泄露。”
“”
好啊果然是騙子。
“老婆婆啊,街頭行騙可是違法的,你若是亂說什么,收了這巡鏑,可是要去神策府喝茶的。”景元笑瞇瞇地看著她,“對了,這把直角模樣的東西是你的吧我看你寶貝的很。”景元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把黃色的直角形狀的不明物品,倒是對面的老人突然急切了起來。
“什么時候到你那了”
“你這么神通廣大,可以算啊。”景元搖了搖手上的東西,“哦對了,你可別想跑啊。”景元輕輕地將劍鋒漏了出來。
景元的行為讓老人一怔,收回自己蠢蠢欲動的小手,“哎,小伙子有話好好說,別這樣。”
“還有,我便是云騎軍,到時候若是不小心要把你就地正法”
“誒你行行好天地可鑒日月可表,我是真不知道提瓦特在哪里啊說實話,這地方也真是奇怪,我只知有這么個地方,卻難以在星海中窺見它的全貌。”老人連忙解釋道,“哎,我就是做小本生意的,哪能像你們這么較真,不過姑娘這命格確實奇怪,我竟是什么也看不出來。”
“姑娘,你的命盤空空如也啊。”老人突然鄭重了起來。
“既然找不到,你是怎么知道提瓦特這個名字的”我皺了皺眉,疑惑道,“再說看不出就看不出,你何至于編造內容來揶揄我”
“這世上本就有很多事情是無法解釋的。”老人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若是我說自己啥也沒看出來,姑娘難道也會放心地放我走嗎我必然是說令顧客高興的”老人的聲音越來越輕。
“所以你承認自己是騙子了”景元在一旁,指著手中的東西接著說道:“這又是什么”
“哎,是我理虧,我看姑娘的命格也不是一般人,不如我免費為這位小兄弟也算一卦”老人向景元賠笑道:“這個是我游歷星海尋得的寶物,可以測算一個人的分數,稀奇得很,雖然也不知道具體標準是什么,不過一個人實力越是強勁,分數便越高。”
“是嗎”
“稍等啊小兄弟。”
老人再一次擺弄起了他的手指,嘴里念念有詞,噼里啪啦一堆前戲,然后猛得睜眼:“小兄弟以后會名揚仙舟呀。”
“哦這不是你編來讓我們高興的”景元拿著那寶物在手上晃來晃去。
“當然,揚名立萬,這可是很多人躬其一生也到不了的高度。不過萬事萬物皆有其代價,親人云別,摯友夢隕,愛人離散,獨坐清冷的萬人之巔,這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忍受的。”
“啊呸呸呸”我開口打斷道,“讓你算個命,怎么還咒起人來了”
“哎呀哎呀,我說這個你們又不愛聽,現在的顧客啊,真難伺候啊不過小兄弟的命格倒是很清晰”
老人擺了擺手,伸手拂向那寶物,只見那黃黃的東西緩緩飄向空中,驀得生出雙眼睛,緩緩膨脹又縮小,然后驚訝地看著景元。
“”
“哎呀,分挺高。”老人一擺手,收回這小玩意。
“所以是多少分”我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反應過來,這不是說了等于沒說嗎
“太卜大人”老人突然驚呼,我和景元雙雙朝后看去。
什么都沒有嘛意識到被耍了,我惡狠狠地轉頭,那老人早已不在原地。
“果然是個騙子”我生氣地叉起了腰,為那幾枚巡鏑惋惜不已,懊悔自己的莽撞與天真,“花樣還不少,她對所有人都是這幾套說辭吧”
“罷啦,這樣的把戲,在仙舟你還能見到不少。”景元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就當聽個樂子,我十歲那年還有人跟我說我會開雞翅連鎖店呢,就因為我在長樂天剛吃完燒烤。”
“”居然有點合理。
真是一次奇特的經歷。
占卜之事,不可盡信,便是太卜大人也不能保證自己妙算無疑。
后來我們見到了太卜大人,還向他提起了這么一個神棍,太卜大人也只是搖搖頭,往后很多年,我都沒有在仙舟上遇見過她。
當然,即便是見多識廣的太卜大人,也無法知曉提瓦特的方位,更別說這玄乎的穿越之事。
他看向我的眼神諱莫如深,我總覺得他們應當是有事情瞞著我,但當我轉頭看到景元真摯的眼神,我又覺得,或許暫留仙舟也不是什么壞事。
不久之后,景元迎來了他的第一次出征。
其實云騎軍內部并沒有給他安排很難的任務。
但是打仗這種事情,從踏上星艦,離開羅浮的那一刻,便是一切皆是變數,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