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口安吾一眼看破“你和那個誰的感情進展又出問題了是吧。”
“你說得好怪,感覺話里有話。”月見山早狐疑地盯著他。
坂口安吾面無表情地笑了兩下,平板無起伏的笑聲顯出一股敷衍的味道“哈哈,我口誤了,我是說,你們的友情進展又出問題了是吧”
月見山早點點頭“太宰君因為我猜不出的原因生氣了,直到現在我也不覺得這個事情過去了,感覺很擔心。我本來想再問問他原因,但是最近忙得厲害,別提一起說話,我們就連面都沒能見上幾次。”
織田作之助點頭“我也很久沒見到太宰了。”
坂口安吾看了看月見山早,又看了看織田作之助“你們都認識他”
兩人點頭。
“你們兩個認識他的人,來找一個不認識他的我出主意”坂口安吾納悶地說,“我都沒和他相處過,我能出的主意也只有順其自然或者想盡辦法和人見上一見解決問題這種籠統的方法了吧。”
月見山早和織田作之助對視一眼。
“那就順其自然吧。”織田作之助說,“強行去見太宰,他會生氣的。”
月見山早小聲反駁“可是他已經生氣了。區別只是生一個氣或者兩個氣。”他說,“而且也有不小的可能是氣消呢。”
織田作之助思考了一會兒,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如果要幫忙的話就找我。”
月見山早伸手,和織田作之助擊掌,又抓著坂口安吾的手強行giveafive了一下,興奮地宣布“從現在起,我們三人組成的消氣小隊成立了”
織田作之助“像孩子們做游戲時成立的那種小隊嗎我明白了。”
目睹了兩人交流并被強制入伙的坂口安吾“首先我沒有答應和你一起成立這個什么小隊,其次這個隊名真的很爛,再者織田作先生不要用放任小孩的態度放任這個已經成年了的家伙啊,最后月見山早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又要跟蹤人家了”
“織田作前輩,你聽安吾說話,他語速好快啊。”月見山早若無其事地夸道。
“開始裝因為我語速過快所以聽不懂了是吧。”坂口安吾一推眼鏡,鏡片上閃過寒光。
“哈哈哈哈,怎么會呢”月見山早干笑著,用余光尋找逃跑路線。
坂口安吾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月見山早飛速躥了出去。
兩人在并不寬敞的酒吧里開展驚險刺激的追逐戰,進行著織田作之助很熟悉的小孩子一般的幼稚戰爭。
看了一會兒雙方實力不相上下的追逐戰,織田作之助收回目光“真是活潑啊。”他向老板示意,“老板,再添一杯。”
“客人今天興致不錯。”老板一邊添酒一邊說。
“嗯。”織田作之助接過被重新添滿的玻璃杯,“來找老朋友喝酒,還交到了有趣的新朋友,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