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想哦,蝙蝠俠的女兒。
“她知道這里有監控。”布魯斯說,“她刻意用身體擋住自己的手臂和挎包,具備一定反偵查能力。”但她同樣沒對自己的形象有半點偽裝,沒有步行,遮擋和偵查只是她的習慣。
“她同樣比較天真。”養子銜接上他的心聲。“或者認為沒必要。”
得了吧。他心里有個聲音在說。這怎么看都是因為她懶吧提姆,你熟悉那種體態特征。
是了。他繼續播放錄像。他當然熟悉,他連續高強度工作七十二個小時后也像那樣半死不活。但他沒把這個想法說出來,蝙蝠俠習慣往最壞的地方想。
他也一樣。
直到他們一路追著那輛明顯超速飚得過快的小甲蟲,停在了韋恩旗下的酒店前。
提姆看一眼錄像時間,忍不住又看一眼自己的養父。
“她是半個小時之前入住的。”他遲疑地補上后半句,“預付七天,刷卡,卡下的名戶是她的,渠道正規。先說好,接下來幾天我都很忙,少年泰坦在等我。我不會替你走一遭的,布魯斯。”
布魯斯韋恩,aka蝙蝠俠,其實非常認同老管家的話。即使只是為了拿到那孩子的生物信息,他也得和她見上一面。
但不是現在。絕對不是現在。
他不夠了解她,也深深警惕著她和莫莉背后那令他現在難以攻破的秘密。事實上,秘密身份對現在來說反而沒有那么重要。
她的母親知道他是蝙蝠俠。他們認識將近二十年,她給他過不多不少的幫助,還算能見上兩面的朋友,但她卻像變戲法似的突然拋出一個女兒說借你玩玩幫我照顧有事再說。她對待李婭就像心血來潮準備出門遠行,把自己的寵物狗交給平時只打招呼的鄰居托養的主人。
“我不知道你還在猶豫些什么,老爺。”阿爾弗雷德當時在搖頭,一陣見血地指出了問題所在“當年莫莉女士光靠您性感的屁股下巴就認出了蝙蝠俠是布魯斯韋恩。”
說實話,他有點不想面對這件事。但是事實如此,他從莫莉的態度里知道她沒有把這個消息告訴她的孩子,她也不會那么做。他有十成十的把握她絕對在等著看他笑話,并且看他笑話的成分與她真正想做的事隱隱形成不分主次之勢。這種熟悉的嘲笑讓他感到放松,以那所學校為代表的秘密們令他感到焦慮。他嘗試再聯系聯系莫莉,但杳無音信。
看來她是真的甩手不管了。布魯斯有些苦中作樂地想。他面前擺著一個難題,做與不做李婭都會留在哥譚。主動出擊其實是最好的選擇,把她放在眼皮底下,那個秘密就遲早會暴露。
這就是為什么他會對阿爾弗雷德說“他的選擇不會影響到她想要的結果”。被陷于兩難預判行動的感覺讓他非常不爽。非常非常不爽。
而在韋恩酒店二十六樓的大床房上,作為漩渦中心的主人公李婭裹在被子里,發出了幸福的豬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