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瑪笑了“我是學院的人工智能,我不干沒人能干,除非您愿意親自上陣。”
弗拉梅爾沒吱聲。他撓撓頭,油膩膩的灰發干結纏繞指間,頗為無辜地眨巴一雙老眼。
“給她兩天逍遙日子過吧她媽媽是個大麻煩精,不然我還挺懷念那女人在這里念書的日子。”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莫莉女士一樣直接撂挑子的,副校長先生。”
弗拉梅爾沉默一下。
“諾瑪,”弗拉梅爾說,“你是不是在記仇”
“怎么會呢”機械女聲四平八穩,“您半個月前只是在對斯塔克集團的人工智能表達欣賞而已。”
他從地上爬起來“我得找昂熱談談。”
諾瑪“校長先生說他絕對不要再踏進您的狗窩了,所以您得親自去找他。”
蝙蝠俠和紅羅賓現在都萬分慶幸,前兩天正值初中生假期研學,他們用盡手段把剛讀七年級的羅賓連哄帶騙扔去跨越半個大洲的落基山脈修學旅行。否則現在場面一定相當好看。提姆坐在蝙蝠洞的轉椅上把自己從蝙蝠電腦前推出去,布魯斯和他默契地選擇遺忘那根耀武揚威的中指,跟進起李婭的行蹤來。好吧。他想。他很想直接稱呼她為布魯斯的女兒,并非他更著重前半部分稱謂的意思,而是布魯斯堅持對這部分閉口不談,倔得像頭不肯上嚼子的驢。
提姆一度疑心他是被那位勇敢的、令人尊敬的女士騙了感情騙蝙蝠俠的感情他感慨,才謹慎到如此顯得有些凄涼的地步。這種無厘頭的想法閃現在他的調查之中,常常令他想笑,即便他知道這基本不可能。他擅長控制自己的情緒,在哥譚暗黑騎士的凝視之下,他若無其事地調著市機場的監控。
畫面上的女孩穿著寬松的白色t恤和略顯肥大的牛仔褲,拽著一個大大的heokitty行李箱。她站在路邊張望,顯得單薄又茫然。
“這里,布魯斯。”提姆說,“她沒攔到出租車,往黑車去了。”
哥譚的黑車業務之廣泛上至殺人越貨下至繞城兜風,二者妄圖滿足其一必有兩項條件你錢多,你拳頭大。通常而言第一個比不上第二個,而對好騙的外地人來說,碰見心情不好的黑車司機被海扁一頓扔在馬路旁邊上演公路旅行也不是沒有的事。提姆有些替她擔心。
扎單馬尾的女孩毫無防備地上了車。
提姆想她不適合在哥譚這樣的城市生活。
蝙蝠俠按停了監控,他放大女孩揣在包里被身體遮掩大半的手,垃圾攝像頭的垃圾錄像在超級計算機的渲染下變得清晰起來。
紅羅賓定睛一看,憑著一塊黑乎乎的東西他認不出那是什么,但它小巧便攜,他猜也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