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思故乖巧點頭,瞥了許長風一眼,酸酸地說道“二小姐,你跟她在這里做什么呀”
李盡歡大大咧咧笑道“沒什么,我倆聊天呢。”
溫思故上下打量著許長風,然后微微揚起下巴,隨即挽起李盡歡的手臂,故意大聲說道“二小姐,夫人找你有事,咱們走吧。”
“什么事啊”
“她沒說。”
溫思故說完后就要帶著李盡歡離開,走出幾步路后,李盡歡突然停下,轉過身,對著許長風揮了揮手“許長風,謝謝你的春天奏鳴曲和黃桷蘭,我很喜歡。拜拜開學見。”
許長風微微頷首,微笑著朝她揮了揮手。
遠離了許長風后,溫思故不禁好奇問道“二小姐,黃桷蘭是什么”
李盡歡指了指自己胸前的黃桷蘭“呶,就是這種花,可香了。”
溫思故湊近鼻子聞了聞,雖然不滿許長風,但她還是真心實意地夸贊道“原來是這個發出的味道,先前我站在你身邊,就一直詫異呢,感覺比ciifira的香水還好聞。”
李盡歡驕傲地笑了笑,別過頭看到宮毓秀正站在噴泉池旁邊與人談話,剛想走過去,卻被溫思故一把拽住了“二小姐,夫人在忙,我們別過去了吧。”
“嗯”李盡歡不解,“不是你說的媽媽找我有事嗎”
溫思故垂下眼眸,眼神略有躲閃,“我我可能記錯了。”
看到她心虛的表情,李盡歡猜了個大概,于是問道“你騙我”
溫思故不說話,李盡歡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追問道“為什么要騙我啊”
“我”溫思故支支吾吾,“我不想讓你和許長風待在一起。”
“為什么”
“不知道,反正我不喜歡她。”
李盡歡哭笑不得“她什么時候惹著你了”
“沒有惹著我。”
“那你為什么不喜歡她”
“沒有為什么。”
李盡歡撇撇嘴,有些委屈的模樣“可是她也是我的朋友啊,你如果討厭她的話,我夾在中間很難辦的。”
溫思故微微皺眉,滿是糾結的樣子,過了一會兒,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才咬咬嘴唇說“那那好吧,我嘗試著不討厭她。”
李盡歡滿意地抿嘴笑了“這就對了嘛。”
當晚回到家,李盡歡坐在書桌前,把胸上的黃桷蘭摘了下來,放在鼻子邊,細細嗅著它的香味,然后滿足地舒了一口氣。
她太喜歡這種花了。
可是許長風說花期過了,今年也不會再有了。
要是能讓它一直存在就好了。
她咬著嘴唇,開啟了頭腦風暴。
最終,她決定把它制作成書簽,讓它永不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