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咬牙切齒“周紓和你別蹬鼻子上臉沒事找事我跟人喝酒,關你屁事”
周紓和放下酒杯,擦了擦手,似笑非笑看了眼王總,勾勾手指叫過來一個服務生“小劉,既然王總這么喜歡喝酒,正好今天盛德酒莊的趙總也來了,給王總引薦一下,趙總一定會感謝我給他介紹了這么好一個合作伙伴。”
王總瞪周紓和一眼,悻悻的走開了。
周紓和也終于抬腳從酒桌邊上離開,余光瞥一眼黎聿聲,勾起唇角“做得好,不用對他客氣。”
黎聿聲皺眉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問“他是誰”
“華耀的王總。”
“你昨天去打高爾夫的那個”黎聿聲記得昨天早上從她那離開的時候周紓和接了個電話,說是要和華耀的人去高爾夫球場,想必應該是這個愛喝酒的王總。
周紓和故作驚訝,贊許地看著她“記性不錯,是他。”
“生意談失敗了”黎聿聲問,剛剛兩個人說話夾槍帶炮,周紓和一改生意場上的常態,摒棄一貫作風,根本沒給王總好臉色,黎聿聲猜測八成是生意沒談攏。
周紓和笑笑“也不算是,意成跟華耀之間沒有生意往來總之你以后見到他不用客氣。”
“走,去見見姨夫小姨。”周紓和往西北角人群走去。
黎聿聲緊跟周紓和,西北角人多,大多是上了年紀的男男女女,穿體面,家宴邀請的人不少,攜妻帶女的也多,很多中年男士身邊都跟著優雅得體的太太。
黎聿聲不喜歡這種場合,每個人都帶著面具,努力扮演一副上流社會的樣子,小心翼翼說些違心的話,這是生意場上的常態。
每個人都怕露出自己真實的一面,也怕不經意間流露出的不優雅讓人捕捉到,活的很累,但似乎每個人都有不得不偽裝自己的理由,或為利益,或為權利,或者為了其他什么更無形的東西。
在這個大染缸里,肆意游走,沾染上各種顏色,樂此不疲。
黎聿聲看到周綺和也在邊上,有些心不在焉,整個人和這里的氛圍格格不入。
走過去,周綺和看到了她,跟她使個眼色,默默蹭到身邊。
“欸,怎么樣”戳戳她胳膊,低聲問。
黎聿聲疑惑“什么怎么樣”
“剛剛對那個死胖子干的不錯啊,在堂姐身邊膽子都變大了知道他是誰嗎”周綺和朝遠處王總那邊揚了揚下巴。
黎聿聲“不就華耀的王總”
王總正和人聊天,但隔得太遠聽不清在聊些什么,服務生穿梭在酒桌跟西北角人群之間,視線被遮蓋,過一會兒又重新開闊。
“可你知道華耀最近跟意成在收購萬世上有點過節。”周綺和目光望過去,下眼瞼微微上浮。
“過節”
擺擺手“也不算過節,其實是意成跟華耀都有收購萬世的傾向,意成跟進萬世這個項目從上年年初就開始了,華耀算是強有力的競爭對手。”
黎聿聲捋了捋思路,大概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萬世在華耀跟意成之間搖擺不定。”
“哇,不虧是商學院的優秀畢業生,理解能力一級棒我也是剛聽我爸他們在聊,項目一直僵持不下來,聽說是萬世張總在情感上更傾向于華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