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將離嘴角抽搐地接過來,剝了糖紙,塞進嘴里“謝了。”
有一說一,這味道真不錯。
晏將離悄悄把糖紙塞進口袋,打算下去之后照著這個牌子買來吃。
長腿騷攻45度憂郁地仰望天空,一只手深沉地放在胸口“原來,情感和思念,并不會隨著物理空間和抽象的時光而敗落,它們只會悄悄地沉積在胸口,那么沉,那么重,叫人好生難受,又欲罷不能。”
原來你也是來找我做戀愛咨詢的,不過看在你有孝敬的份上,就勉為其難地原諒你了。
但麻煩你能不能說人話,他真的很想一巴掌抽上去。
長腿騷攻一臉深沉地說“晏將離,雖然你看起來什么都不在意,但我知道,你什么都懂,你只是藏在心里,不說而已,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清醒的人,我一直都知道。”
謝謝你這么看得起我,但我現在也是真的聽不懂你想說什么。
長腿騷攻咬碎嘴里的棒棒糖,轉過身拍了拍晏將離的肩膀,一臉釋懷道“謝了,兄弟,我知道我該怎么做了,我要親口告訴他,告訴他我內心的真實想法,不再讓他誤會我。”
雖然他一句話都沒有說,但你想通了就好。
晏將離不客氣地攤手道“再來一根。”
度過了一個莫名其妙的課間,晏將離在上課之前抓緊時間吃完棒棒糖,趕回了教室。
上課的時候,后排忽然傳來一陣喧囂。
“天吶清冷同學,你怎么了”
“清冷同學暈倒了,快把他送去醫務室”
晏將離的b雷達立刻響了,回頭,忽然看到后桌清冷同學的褲子有點紅紅的。
這是什么
怎么好像是血
晏將離倒吸一口涼氣。
臥槽,不會吧來真的啊
晏將離嗖地站起來,立刻脫了自己的校服,遮住了清冷同學的下半身,然后連人帶凳子一起扛起來就跑。
“我帶他去醫務室”
清冷同學一臉煞白地躺在病床上。
校醫幫他調理好后,眼神復雜地看了晏將離一眼,示意他出去說。
晏將離連忙跟出去,沒等他開口詢問,校醫皺著眉頭滿臉憤怒道“怎么回事孩子都三個月大了都沒人管一下,差點就沒了”
晏將離頓時委屈了,你吼我干什么孩子又不是我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世界的男人真的可以生孩子啊
校醫掃了晏將離一眼“你的”
晏將離連忙瘋狂搖頭。
他只是一個連男人小嘴都沒親過的純情男高罷了,哪有這么大本事搞大男人肚子啊
呸,什么男人,他才不喜歡男人。
清冷同學捂著肚子走了出來,騰地一下跪在了校醫面前,小臉煞白地哭道“求您了,別說出去,真的求求您了”
校醫嚇了一跳,趕緊把清冷同學扶回病床,唉聲嘆氣道“孩子,你這又是何苦呢”
晏將離已經看呆了。
好一出年度狗血大戲,這可比他看的小說還要抓馬,這個世界果然從未讓他失望。
晏將離緩緩合上下巴,忍不住問出了一個最致命的問題“孩子他爸到底是誰”
清冷同學眼睛通紅,咬牙搖頭“我我也不知道”
校醫扼腕道“唉,造孽啊”
另一邊,秘書將關于晏將離的調查結果放在了楚淮卿的桌上。
楚淮卿認真伏案工作,泰然自若道“嗯,辛苦了,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