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將離連肝了三天的校園生子文,重新回到校園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前桌的人妻同學喃喃自語“好奇怪啊,該不是懷了吧”
晏將離騰地抬起頭,瞪圓了眼睛。
什么什么誰懷了人妻同學懷上了寸頭同學的孩子
他們三天前不是只親了一下臉嗎沒人告訴他這個世界親臉也能懷孩子
“這支筆該不是壞了吧不應該啊,今天早上才新買的”
晏將離松了一口氣,眼神失落地收回來。
什么啊,原來是筆壞了啊
隔壁的小同桌捂著肚子,臉色慘白道“好痛啊生子好痛”
晏將離猛一下扭過頭,倒吸一口涼氣。
什么什么生子好痛生孩子確實很痛
可你們不是三天前才打的野炮嗎三天娃就生出來了
同桌捂著肚子在桌上用頭打滾,似乎試圖把知識強行塞到腦子里“好痛苦啊生僻字,真的好痛苦漢字怎么會這么難認啊救命,我記不住啊”
晏將離“”
頭好痛你倒是捂頭啊,干嘛要捂肚子害得他都誤會了
晏將離抹了一把臉,覺得自己的精神現在不太正常,那就獎勵自己今晚多看10面量子力學再睡覺好了,洗洗腦子。
晏將離沒看到,坐在他身后的一個氣質清冷的男生眉頭皺了皺,捂住肚子,緩緩白了臉。
課間的時候,前桌的寸頭同學頻頻扭頭偷看晏將離,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晏將離干脆地放下筆,起身走到前桌的寸頭同學身旁,拍了拍他的肩,低沉說“出來。”
寸頭同學身體一頓,連忙放下筆,亦步亦趨地跟著晏將離出去了。
兩個人來到了走廊角落。
晏將離雙手插兜,眼眸微垂,隨意地倚靠在欄桿上,微抬下巴“什么事,說。”
寸頭同學頓時被帥了一臉,回過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又四下心虛地張望,摸著鼻子,輕咳一聲“那什么,有有個男生突然親你的臉,是什么意思啊”
晏將離“”
不是吧,怎么會有人想到找他做戀愛咨詢他看起來像是戀愛經驗很豐富的樣子嗎
晏將離一臉冷漠道“他喜歡你。”
“喜喜歡我”寸頭同學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怎么可能”
晏將離“”
有必要這么驚訝嗎以你們這種內心獨白都讀出來的狀態,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暗戀吧
而且麻煩你在不可思議的同時能不能收一下你瘋狂上揚的嘴角啊。
“沒什么事我走了。”
晏將離一臉面癱,轉身就走。
平時在私下里秀恩愛就算了,還非要舞到他面前來,什么玩意兒啊,欺負他沒老婆嗎
啐。
晏將離憤怒地去了一趟衛生間,洗了一把臉出來,在走廊拐角碰上了依桿眺望的長腿騷攻。
對不起,他現在看到長腿騷攻,滿腦子都是眼鏡仔的那聲顛覆他耳膜的“常忒少恭”,太有魔性了有沒有
長腿騷攻嘴里叼著一根小棍棒,狹長的眼尾掃了一眼晏將離,拉開校服拉鏈,從里面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只小筆筒,里面整齊擺放著五顏六色的棒棒糖。
他單手搓開小筆筒,手腕抖了抖,滾出一只棒棒糖,遞給晏將離“來一根”
晏將離“”
只是嗦個棒棒糖而已,沒必要這么裝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