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虎杖悠雨松了口氣的是,厄霧蝶菈沒有哭。
她正在兔子堆里玩得不亦樂乎。
“辛苦了,惠。”虎杖悠雨向伏黑惠抱以最真摯的敬意。
見不到爸爸的女兒有多難哄,他是知道的。
“沒事。”伏黑惠低頭,“這是我該做的。”
“所以,你剛剛去哪了啊”釘崎野薔薇在陪厄霧蝶菈玩兔子,“還有那個漩渦是什么,傳送門嗎”
“我剛剛去祓除咒靈了。”虎杖悠雨回答,“那個漩渦說起來會有些復雜,就當是術式吧。”
“前輩去祓除咒靈了”伏黑惠驚訝,“前輩不是醫生嗎”
“不全是,有特殊情況的話,我會去支援。”虎杖悠雨回答。
兩個學生哦哦,戰地醫生,他們明白了。
“那前輩支援的咒術師怎么樣了”伏黑惠問。
“在回來的路上。”虎杖悠雨說。
悠仁還是死亡狀態,不能出現;七海建人受托為悠仁訓練,也不會出現;悟去陪吉野收拾東西安頓母親并辦轉學手續了,還有幾天才會過來。
現在的話
“辛苦你們照顧小霧了。”虎杖悠雨抱起厄霧蝶菈,微笑道,“接下來交給我吧,你們該去吃午飯了。”
沙灘陽光明媚,天空蔚藍廣闊,海浪沖刷著金色的沙。
是個度假的好地方。
但在這兒“度假”的人并不開心。
“真人,失去聯系了。”漏壺頭頂冒著火,“羂索,怎么回事”
“”羂索額頭上有幾滴冷汗。
“有個咒術師,不,有個神明,祓除了他。”他說。
“神明,也是咒靈。”花御的聲音響在他們腦海中,“為什么,要自相殘殺。”
“不,那個神明和其他小神不一樣。”羂索搖頭。
真人在立里櫻高中浪的時候,他就在帳外不遠處潛伏著。
那種充滿威壓,但又無比冷靜的殺意,令他汗毛直豎,僅僅是回想起來就能讓人心悸。
“那是真正的神明,和從負面情緒中誕生的咒靈不同,祂的存在依托于人的信仰。”
“哈所以祂和人類是一伙是吧。”漏壺抽了口煙斗,“那就是我們的敵人”
“但是羂索,你說過,神明早已不再行走于大地。”花御說。
“是這樣沒錯,所以祂為什么會出現”羂索也很煩躁,“神明這種東西,應該早就絕跡了才對”
他靠著搶奪身體活了上千年,他很確定,神明已經消失很久了。
為什么,為什么會有神在咒術師那邊甚至,那個神還是虎杖悠雨
虎杖悠雨應該已經死了才對他也只是個普通咒術師,不可能有足夠的信仰成神
“那個神明,在人類中的身份,是什么”花御問,“別人知道祂是神
嗎”
這句話提醒了羂索。
是啊,別人不知道虎杖悠雨是神啊。
“是虎杖悠雨,我們殺死過的那個人。”羂索笑了,“你提醒了我,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怎么”
“在咒術師眼中,不管是神還是妖怪,都是咒靈。”羂索笑著說,“虎杖悠雨不過是個在現代出生的咒術師,死后成為咒靈的概率,可比成為神明大得多。”
“但你說他成神了。”漏壺皺眉,如果他那也算有眉毛的話。
“那有什么關系,只要讓那群咒術師相信他是咒靈,不就行了”
“你是說”花御思索著羂索的話,“挑撥離間嗎”
“沒錯人類是排外的物種,一旦知道虎杖悠雨并非人類,他們就不會再以真心待他。”羂索笑得猙獰,“到時候,我們可以招攬他,以同類的身份。
“要是到那時,他還不愿意加入我們,就用獄門疆把他封印。”
“那不是用來封印五條悟的嗎”漏壺說。
“這不一樣,五條悟再強也只是人,最多再過幾十年就會死,但神可是長生種。”羂索回答。
“那真人呢”花御很重視同伴,真人的死令她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