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又精神起來,“哦哦,今天的理論課是急救哦”
釘崎野薔薇“啥”
什么急救,他們咒術師還要學急救的嗎
一般來說,只要完成了咒靈的祓除,咒術師就安全了,就算傷得再重,也能用咒力吊一會兒,等搭檔或輔助監督帶他們去家入硝子那邊。
而咒靈還沒祓除的話根本來不及急救啊
但事實證明,五條悟覺得他們需要學,他們就得學。
哪怕這個五條老師在宣布課程后就跑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高專學生天天被放養,我們太難了。
虎杖悠雨把厄霧蝶菈放在一個空位置上,讓她自己玩毛球咒靈。
其實厄霧蝶菈還是很乖的,只要虎杖悠雨還在她視線范圍內,她就不會鬧。
安頓好厄霧蝶菈后,他對兩個學生說“嗯其實我沒有教師資格證,但悟有事出去了,這節課我來上。你們可以不要把我無證教學的事說出去嗎”
兩個學生
“其實五條老師也沒有教師資格證。”看著他真誠的眼神,伏黑惠說道,“準確的說,高專的老師都沒有。”
“哎”
“因為高專最主要的是教如何祓除咒靈。”伏黑惠解釋道,“其他的理論并不重要。”
“當然重要”虎杖悠雨卻反駁。
“很多復雜的理科知識,你們確實用不到啦,但文學和思想教育是不可以落下的”他認真地說,“以前有一個特級咒術師,因為缺少文化教育,差點去當詛咒師了”
“哎居然還有這種事嗎”釘崎野薔薇驚訝。
“前輩說的,是夏油前輩吧。”伏黑惠問,“五條老師好像說過,他差點黑化來著”
“夏油是當律師的那個律師也能黑化的嗎”釘崎野薔薇問。
“就是因為差點黑化,他才去學法律的。”虎杖悠雨回答,“當時他也才十七歲,對人世不熟悉,所以出國上大學擴寬視野了。”
“這樣么”釘崎野薔薇倒是沒聽說過這些。
“那么,我們這節課就不學急救了”虎杖悠雨一拍手,“我們看錄像吧”
兩個學生等等
“我們看些紀錄片吧”虎杖悠雨拉下黑白上的幕布,“世界歷史就很不錯。”
看著青年倒騰投影機,釘崎野薔薇湊到伏黑惠旁邊,悄悄問“伏黑,他真的是你唯二尊敬的前輩嗎”
“看看吧,虎杖前輩還是很靠譜的,他做這些一定有什么深意。”
事實上的虎杖悠雨反正我會跟他們一起出任務的,還是看紀錄片更開心
然而,就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黑發的少年跌坐在地,看著地面上昏迷的母親,顫抖著撥打了120。
救護車到來后,他看著醫護人員將母親抬走,而他拒絕了上車。
他看著救護車離開,又摸出手機,正準備撥通電話。
突然,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吉野順平有點僵硬地轉過頭去,只見一個藍灰色長發的人,在對著自己微笑。
虎杖悠仁沒想到,他們追蹤的那個咒靈會這么快出現。
整個立里櫻高中都被帳籠罩,在內的師生全部昏迷,而他的友人,此刻正被特級咒靈挾持著。
“不虎杖別管我”吉野順平強裝鎮定,但聲線是顫抖的。
“你這個咒靈,放開他”虎杖悠仁喊到,“有什么沖我來啊”
“哈,可笑”真人笑了,“我為什么要沖你來是這個實驗品不夠有趣嗎”
說著,他又拍了拍吉野順平的肩膀,嘴巴湊到他耳邊,聲音如同惡魔低語。
“小順平,我激發了你的術式哦,你不想報復這些人嗎”
“這些人”,是指禮堂中的師生們,曾欺負過他的人,或曾無視他被霸凌的人。
“不,我不想”
“騙人,你明明想的。”真人笑著說,“你知道嗎,我啊,是從人對人的惡意中誕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