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虎杖悠雨明顯是誤會了,還滿臉歉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抱歉,飯后無聊來下水道散步很正常,我會當作沒看見的。”
七海建人“”你要不看看自己在說什么。
彳亍。
剛剛那股陌生感一定是他打架時太緊張了,腦子有點抽風。
悠雨依舊是熟悉的悠雨,關心人但腦回路清奇。
“我遇見了咒靈,剛剛結束戰斗。”七海建人推了推眼鏡,“虎杖君怎么在這里”
他記得,虎杖悠雨已經“神隱”好些天了。
“啊我說我去神道那里參加一個神秘儀式了,你信嗎”虎杖悠雨有點心虛。
成為葬靈神的過程怎么不能算神道儀式呢
“”
他不信。
夏油杰在收到“手環佩戴者心跳停止”的信息時,直接炸了律所的玻璃門沖出去。
他可是在現場的。
虎杖悠雨也知道七海不會信,就丟了團咒力治療七海建人身上的傷口,同時雙手合十拜托拜托
“拜托了請不要把我突然出現在
這里的事告訴別人”
感受到傷口的修復,七海建人嘆了口氣。
“好吧,我會和他們說你去參加儀式了。”反正他只管說,信不信就是別人的事了。
“對了,虎杖君。”七海建人的表情變得嚴肅,“有關你弟弟的事,我覺得,你應該有知情權。”
“啊”
“先上車吧,我剛好要去接他。”
“哦,好的”
七海建人開的是自己的車,雖然之前當了很久的律師,他的經濟狀況依舊很樂觀。畢竟,咒術界律師和普通律師的薪資可不能一概而論。
虎杖悠雨上車后將狩衣和面具脫下,只穿了一件白色和服。
他悄悄打開自己的結界空間,把東西放進去。
七海建人自然看到了,但他也沒問,每個人都有秘密。
尤其是神隱過一段時間又出現的虎杖悠雨說真的,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直覺告訴七海建人,他不是人類。
雖然這種非人感只保留了很短的時間。
將車開上馬路,后座的虎杖悠雨看向窗外,像是在發呆。
七海建人一直關注著后座,但直到將車開到吉野家門口,虎杖悠雨依舊在發呆。
“虎杖君,到了。”七海建人提醒他。
“啊好的”虎杖悠雨回過神來。
他們走下車,恰逢兩個少年從吉野家出來。
“吉野君,我先走啦要是又遇到咒靈,一定要打電話哦”陽光開朗的少年向另一人揮手。
“好的啊,虎杖前輩”吉野順平的眼睛一亮。
“哎”虎杖悠仁轉身看去。
只見在七海建人的身邊,站著他無比熟悉的、消失了許久的家人。
“歐尼醬”虎杖悠仁像個小狗狗一樣跑過來。
虎杖悠雨接住他,少年的熱情令他險些踉蹌了一下。
“好久不見,悠仁。”他揉揉弟弟的頭發。
“嗚嗚,歐尼醬消失了好久”虎杖悠仁淚眼汪汪,“我好擔心你”
“對不起啦以后不會呃”
他還沒說完,就突然被人按在了地上。
“虎杖”七海建人立刻作出備戰姿勢。
只見剛剛還在淚眼汪汪的虎杖悠仁,此刻正猙獰地笑著,一手按著虎杖悠雨的肩膀,一手扼著他的脖子。
而他臉上浮現咒紋,臉頰上傷口般的東西睜開,四目血紅。
被砸在地上的虎杖悠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