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活著哈哈哈你還活著”“虎杖悠仁”笑著,手下力道倒是一點沒輕,看起來想把人活生生掐死。
“悠仁”虎杖悠雨非常疑惑。
他記得他弟弟不是這樣的來著。
等等,這眼睛,這咒紋,這語氣,他怎么那么熟悉呢
“墮天”他試探著問道。
“哈”兩面宿儺只是跟瘋子一樣笑,沒有回應。
這時,他臉上的咒紋迅速褪去,奪回了身體的虎杖悠仁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
“混蛋兩面宿儺不準傷害我哥哥”
“哈哈哈”他手背上出現一張嘴,“哥哥還真是天真啊,臭小鬼”
虎杖悠仁一巴掌拍上自己手背。
倒地上的歐尼醬“”
稍微松了口氣的七海建人“”
躲門框后暗中觀察的吉野順平“那個”
發生甚么事了,他怎么看不懂了qaq
虎杖悠雨嘆了口氣,站起身,拍拍弟弟的肩膀,“這件事以后再說。”
虎杖悠仁qaq
然后,虎杖悠雨走向吉野順平,“抱歉,吉野君,讓你受驚了。”
“沒沒關系”吉野順平從門框后出來,“雖然看不明白我知道虎杖同學不是故意的。”
“很抱歉擅自消失了這么久,我做了一些御守,送給你和你媽媽。”虎杖悠雨拿出兩個御守。
“啊,謝謝。”吉野順平接過御守。
他知道,虎杖前輩是信神的,御守是很好的祝福。
“我媽媽喝醉睡著了,我會把御守放在她身邊的。”他有點羞澀地低下頭。
“嗯。”虎杖悠雨微笑,“那我們先走啦,回頭見。”
“好的。”吉野順平也笑了,“前輩再見”
看了全程的七海建人“”
是錯覺嗎怎么感覺那個御守上有他看不懂的氣息呢
因為虎杖悠仁現在對外的狀態是“死亡”,他們沒有回家,而是去了他之前訓練咒力的私人影院。
七海建人因為擔心留在了這里,并默默站到角落,表示他們可以無視他。
于是虎杖悠雨在久違的軟沙發上坐下。
“說吧,悠仁,我不在的幾天,發生了什么。”
“呃”虎杖悠仁捂臉。
“不想說嗎”虎杖悠雨的語氣柔和了一些,“實在不想說也沒關系”
“不我說”虎杖悠仁站直,看起來好像上課被點名的小學生。
“在爺爺去世的那天,我和伏黑一起去西中,遇到了咒靈,然后我不小心吞下了特級咒物,兩面宿儺的手指。”他干巴巴地說。
“然后我成了容器,五條老師把我帶到高專來了嗯,就是這樣。”
虎杖悠雨“”
“所以是在我失蹤前就發生了嗎”他有點頭疼地扶額,“你們都瞞著我”
“因,因為不想哥哥擔心”虎杖悠仁頭上無形的狗狗耳朵耷拉下來。
“好吧,沒關系。”每個人都有秘密,虎杖悠雨并不反感善意的謊言。
“其實,我這幾天不是失蹤了,而是去了一個地方唔”
虎杖悠雨還沒說完,就被外面飛來的一米九白色羽毛球給砸了。
“悠雨”五條悟緊緊抱住他,“悠雨回來居然不第一時間告訴我五條三三好傷心”
“悟,你有沒有聽見沙發的悲鳴。”
還有,他要喘不過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