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有趣不是嗎或許你會獲得一個很美的名字。”
回憶著多年前與稻荷神的對話,月白翻了個身,用爪子枕著腦袋。
月白
這個名字,他其實挺喜歡的。
他的毛發是白色的,會發光,就像月亮一樣。
據說在西方的龐大帝國,“月白”一詞指如月般的淡藍色。
那個顏色他也很喜歡,他化人形時偶爾會穿這種顏色的衣服。
這個名字,意外的貼心呢
月白晃悠著狐貍爪子,這時,他耳朵一抖,支起身來。
一陣微風吹過,櫻花樹播撒著粉色的花瓣,而枝丫上的白狐已然不見。
另一邊。
虎杖悠雨在無人處搖著鈴鐺,月白突然在他身后出現時,他還嚇了一跳。
“如何”月白化為人形,“決定了”
“嗯。”虎杖悠雨點點頭,“我做
了咒具,練習了很久。我想試試,了解一下守門人的實力。”
“很有勇氣。”月白笑起來,“吾想稱呼汝為你,不介意吧”
“都可以。”
“距你到達這里,只過去了四個月吧”月白笑瞇瞇地走過來,“四個月,足夠你練好體術么”
“不夠。”
這附近又沒有咒靈和妖怪,和墮天對打他又不敢下狠手。幾個月來,體術沒漲多少,躲避能力倒是再次拉滿了。
“你的咒具是什么,給吾看看。”月白說。
虎杖悠雨把自己的咒具遞上去。
那是一把純白色的匕首,薄而纖細,沒有過多的裝飾和雕花,刀刃鋒利,但還沒有到吹毛斷發的程度。
“人骨”月白一看便看出了這把匕首的材質。
“嗯。”
為什么那么都看出來了啊啊啊
“這上面有術式嗎還是只是普通咒具”月白問。
“沒有自己的術式。”虎杖悠雨嘆氣,“但能承受大量的咒力,還可以將使用者術式依憑在上面。”
事實上,大部分普通咒具都是這樣的,就像七海建人用的鈍刀。
而虎杖悠雨目前的術式沒有攻擊能力,所以這把匕首只能單純容納咒力了。不然怎么辦總不能把回溯能力附上去,然后通過砍人來給別人治療吧
“你這怎么聽著不是很靠譜呢”月白微微皺眉,“它最多能承受多少咒力”
“不清楚,我沒用到過上限。”虎杖悠雨曾將自己的八成咒力注入這把匕首,但還是沒達到上限。
或許自己、墮天和小鶴同時輸入咒力的話,就可以知道上限是多少了。
不過這只是普通咒具,容納得再多也沒用的吧
月白“”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他把匕首還給青年。
“嗯意味著什么”虎杖悠雨不解。
“算了,吾要開地獄之門了,你做好作戰準備。”
“哦,好”虎杖悠雨握緊匕首,作出作戰姿勢。
月白念起艱澀古老的咒語。
一個黑色的漩渦在他身后展開,傳出一串串響在靈魂里的聲音。
那聲音仿佛來自遠古的鯨鳴,又仿佛只是夜靜的搗衣。仿佛是無盡的戰火與廝殺,又仿佛只是無人處一聲悲痛的嗚咽。
地獄守門人從漩渦中走出,祂有著人的外表,頭部卻是扭曲的,肉芽如樹木般蔓延。而祂的頭頂,懸浮著一個輪盤。
那一刻,虎杖悠雨感到了濃濃的殺意,瞳孔微縮。
這個守門人,很強,比他見過的所有人都要強。
守門人看了看月白,便朝虎杖悠雨走來。
祂的聲音帶著回音,直接響在人的腦海里。
“就是汝要挑戰吾嗎那么開始吧,吾不會留手。
“吾乃,異戒神將,魔虛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