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救那些人嗎”垂眸烤魚的墮天問,“明明人都死了。”
“人死了還有靈魂的,我希望他們能順利轉生。”虎杖悠雨回答,“如果我死了,卻不能去三途川,只能在人間飄,也會傷心吧。”
雖然他做過很多年的靈魂。
在美露莘們逐漸聽不到他時,他也曾感到些許落寞。
在享受過擁有家人的溫暖后,再用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姿態觀望人間是很孤獨的啊
“”墮天沉默。
片刻后,他開口“所以你砍了自己的腿。”
“”虎杖悠雨默默縮了下右腿,“你發現了啊”
“廢話,人血和魚血的味道我還是分得清的。”墮天覺得心里煩躁,“不過是些愚蠢的普通人,你做這些根本就沒有意義”
“有的啊只要想到他們還有活著的未來,我就很開心啊”虎杖悠雨說。
“”
“畢竟我是爛好人嘛”虎杖悠雨撓了撓頭。
“而且反正我有術式,腿已經治好了,除了當時痛之外也沒付出什么代價”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看見墮天的表情越來越兇了。
“我看你是個神經病”他眼中有濃濃烈火。
“就算你救了他們又怎樣你救不了所有人,也救不了他們的來世你的努力沒有任何作用,沒有人會記得你,也沒有人會感謝你”
“但是我也沒想得到感謝啊”
“隨便你”墮天把烤魚往火堆里一扔,揚長而去。
虎杖悠雨“”
虎杖悠雨默默把表皮有點糊的魚撿起來。
墮天又生氣了,小孩子好難哄
吃完烤魚,虎杖悠雨清理了一下火堆,從衣服中取出一根骨頭。
是他自己的右腿脛骨。
這些天他想了很多,他要救那些靈魂們,就要做好與地獄守門人一戰的準備。
月白說,守門人是很強的。他需要咒具。
現代的杰正在悄悄投資公司研究咒具,
他也了解過,咒具最重要的一部分就是制作原料。
承載過大量情感的東西,少部分罕見的天然原料,還有咒術師的身體。
因為和家入硝子一起研究過醫學,還圍觀過解剖,他有信心在不傷到動脈的前提下取骨。
很痛。用血刀剖開皮肉的時候,他的身體在叫囂。
他以超乎常人的忍受力,完成自己的目的,并用回溯使骨頭再次長出來。
治好之后的腿和以前沒有任何區別,就連那疼痛,回憶起來也不怎么可怕了。
怪不得說咒術師都是瘋子,只要有退路,就可以一直忍受痛苦嗎
虎杖悠雨嘆了口氣,咬破手指,控制血細胞做出一把巴掌大小的小刀來。
第一次做咒具
希望能成功
紅色的鳥居后,櫻花爛漫,神社之中人來人往。
不為常人所見的月白趴在一棵樹上,百無聊賴地看著下方來往的人群。
無聊。
人們的祈愿不過兩種,一為權,一為利。
這人來人往,從未有人求神。他們求的,不過是自己的欲望罷了。
這單調的神使生活,令月白感到可笑。
不如去圍觀厄里那斯安撫亡靈。
說起厄里那斯
“你沒有名字”稻荷神對他說,“名是最短的咒,我沒有為你取名的能力,你還是自己想一個吧。”
“吾不在意。”空狐回答,“反正空狐也只有吾一個,就叫這個也一樣。”
“噗,我就知道你會這樣回答。”稻荷神輕笑,“其實我找司掌命軌的神問過啦,你的名字,會由一位天外之人來取哦。”
“天外之人”
“是啊,不過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別的神告訴我,當那個人與你對視時,說出的第一個詞,就是你的名字。”
“好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