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鶴的術式很耗費精力,以后,要為他足夠的食物和糖分。”虎杖悠雨繼續說。
“好,好的”五條家主背后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濕。
“鶴不用再和其他孩子一起上課了,以后,我會教他如何使用咒力。”虎杖悠雨說。
“”五條家主哪怕被壓制著也不敢立刻答應,“您能教會他”
他們全家出動都沒能研究透五條鶴的能力,只能交給他自己摸索。
“你在懷疑我”虎杖悠雨雙眼微瞇。
“沒有”五條家主大喊保命。
“你最好是。”虎杖悠雨語氣冰冷。
是他高看御二家了,也是,才建立沒多久,連特級咒靈都沒見過的御二家,別提術式反轉,恐怕連自家的術式順轉都沒琢磨透。
還帶著貴族高高在上的傲慢,無差別歧視所有人,令人不適。
虎杖悠雨看向懷中的孩童,周身恐怖的氣場瞬間一掃而空。
這孩子,就是平安時代的六眼啊,如果他沒記錯,這應該是第一個有記錄的六眼
沒有前人的記載,五條家根本
不知道如何正確對待他,只是一昧地要求和苛責,他也只能在世間的嘈雜中默默忍受。
虎杖悠雨記得,來到平安時代之前,月白提起過,平安時期六眼的巔峰在40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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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因為沒有記錄,他直到40歲才學會虛式和其他東西,成為最強的嗎
虎杖悠雨看著瘦小的孩童,突然有了私心。
既然本來就是能學會術式的,他動點小手段,將其提前,也沒關系吧
虎杖悠雨柔聲道“你叫鶴,對嗎”
那語氣溫柔得要開出花簇,與面對五條家侍衛和五條家主時判若兩人。
五條鶴點點頭,“是的,神様。”
虎杖悠雨也放棄糾正神明這個稱呼了,既然將他視為神明,那就這樣好了。
神明的行蹤是飄忽不定的,這樣,他以后離開了,小鶴心里也能接受。
“你今年多大了”他問。
“六歲。”五條鶴有點緊張地抓著自己的手指,“神様,我是不是又笨又弱的孩子”
“怎么會”虎杖悠雨輕輕揉揉他的頭發,“這世上從沒有又笨又弱的孩子,只有狂妄自大的大人。”
收起威壓后,五條家主已經從那種如同靈魂出竅的狀態中恢復過來,“你,你”
“小鶴,你能感受到吧,物體的本質。”虎杖悠雨對孩童柔聲道,“所有的東西,包括我們呼吸的空氣,都是由很小很小的粒子組成的,對嗎”
五條鶴點點頭,“是的,神様。”
“來,伸出你的手,釋放咒力。”虎杖悠雨手中出現水花,“就像這樣。”
五條鶴照做。
“用咒力包裹你手指前面的粒子,將他們的距離拉進。”虎杖悠雨用孩童能聽懂的話講解“蒼”的原理。
將他們拉得很近很近,直到距離變成負數。
在他的引導鶴源源不斷的咒力補充下,五條鶴的指前仿佛出現了扭曲,緩慢形成一個藍色的小球。那球看似平靜,卻蘊含了可怕的力量。
“把它扔出去,按照你想要的軌跡。”
“轟”
院子的院門、院墻、連帶隔壁的屋子,都應聲倒塌,化為廢墟。
五條家人瞠目結舌。
“看,這才是你的力量。”虎杖悠雨說。
咒力耗盡的五條鶴喘著氣,渾身疲軟,但眼中仿佛閃爍著光芒。
他知道了。
他知道自己術式要怎么用了。
“神様”他抱住虎杖悠雨,“神様,謝謝您我學會了”
“不用謝我,這都是你自己的能力。”虎杖悠雨揉著他的頭,柔聲說。
“以后,不用再害怕了。你是神疼愛的孩子,是最世間耀眼、最貴重的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