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們神是這樣的嗎,萬一哪天信徒的濾鏡破了怎么辦啊
雖然心里覺得偷吃貢品不好,虎杖悠雨還是接過蘋果咬了一口。他很餓了,不知道咒術師祓除咒靈要多久,還是吃點好了。
下次他會過來還雙倍的貢品。
虎杖悠雨站起身來,眼睛的海拔終于高過了四周的木質柵欄,能看見外面的景象了。
很混亂,很可怕。
天空冒著火光,街道上處處是人和咒靈,有建筑物因為受到破壞而掉下石塊。
只有一扇門那么大的鳥居外面趴著一個人,手伸進鳥居里,仿佛是想爬進來。
但虎杖悠雨靠近后發現,那人的下半身已經沒了。
不知姓名的普通人,在被咒靈追逐時下意識地想進神社尋求庇護,但只差了一點點。
或許是一步,或許是兩步。又或許,他已經步入神社,但尚未收回的一只腳被拽住拖了出去。
虎杖悠雨僵僵地看向尸體,突然被人拎著衣領往后拉了一把。
下一秒,頭部巨大的咒靈撲到鳥居上,卻在離鳥居只有幾厘米時被無形的結界阻擋。
它憤怒地捶打著結界,但毫無用處,就叼著嘴里的人腿離開了。
虎杖悠雨認識那條腿。
有點短有點胖,穿著黑色的哥特式小皮鞋。
和他們之前遇到過的,扮成巫師的孩子一樣。
“”
“別看。”月白捂住他的眼睛,“傷心的話,就不要看了。”
“”
“我沒有在傷心。”虎杖悠雨說,“我只是不高興。”
他扒下捂住自己雙眼的手,眼底平靜無波,看向身后的狐耳男人。
月白察覺到他的心思,“你想做些什么嗎”
“
你是被我牽扯進來的,留在這里也沒關系。”虎杖悠雨垂眸。
我想,明年萬圣節,還能來給孩子們送糖。55”
帳外,一路在高空瞬移過來的五條悟神色凝重。
“麻煩,這個帳只要是個人就能進出,偏偏限制了我的進入。里邊還有多少人”
“報,報告,已經疏散一半的民眾,還有一半在里面”社畜模樣的伊地知緊張得滿頭大汗,“一年級的學生們還在里面,還有之前進去幫忙的幾個咒術師”
“杰那家伙還在路上呢,看來是必須把這玩意打破了。”五條悟伸手放在帳上,感知了一下。
“告訴我可愛的學生們,半個小時,只要再撐半個小時就沒問題了。”
帳內的菜菜子收到輔助監督發來的消息,朝同期們喊到“五條悟說還有半個小時能打破帳”
“什么,居然還要半小時嗎”美美子的體力已經快撐不住了。
“木魚花”狗卷棘聲音沙啞。
一只咒靈從他們背后偷襲,但只見刀光閃過,一個金發男人毫不費力地砍斷咒靈。
熊貓認出他,“七海前輩”
“保護好你們自己。”七海建人拍拍身上的灰,起身跳去另一個方向。
他好端端一個律師,還是忍不住進來祓除咒靈,下班時間早就過了。
“勞動和咒術師都是狗屎。”他不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