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天蓋地的黑色屏障籠罩天空,街道上歡度節慶的行人們在扭曲的怪物手下逃亡。
到處都是破碎的衣物、肢體和鮮血。
“該死,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禪院真希斬殺一個類人形咒靈,“上次比這個多的還是洋房那次”
菜菜子用術式將幾只圍著普通人的咒靈定住,美美子用繩子將人捆住拉到她們身邊。
“乙骨,狗卷,帶這些普通人去帳的邊緣”禪院真希說,“遇到咒靈能甩就甩”
“鮭魚”“好的”
熊貓已經變成大猩猩模式,伸爪撕掉一個咒靈,“支援什么時候來”
“還要等一會”菜菜子說。因為術式原因,她的手機是咒具,可以不受帳的信號隔絕,與外面聯絡。
新宿的帳和咒靈都是突然出現的,覆蓋了新宿四分之一的區域。但這不是最大的問題。最大的問題在于,因為事發突然,普通人還沒有撤離
東京高專一年級生們剛好在新宿的一個商場做任務,帳出現沒多久他們就進來救人了。但人力有限,還是有很多普通人正在死亡。
“輔助監督說已經派人來了。”菜菜子說,“但是夏油大人下午就去北海道接委托了,五條悟在國外,來的撐死只有一級”
“不管那么多了”禪院真希砍斷一只咒靈的手臂,將咒靈爪下的一位普通人救出來,“優先自保和救人,不要戀戰”
“喝啊”熊貓把撲來的兩只咒靈揍飛,余光卻看到了一個白色的影子閃過。
“我好像看見什么東西飛過去了”
“管他是什么東西,別是咒靈和詛咒師就行。”禪院真希看著街道拐角走出的詛咒師,神色凝重。
“突然就沒有了,可能是幻覺吧。”
而那道“幻覺”此時穿過高樓和街道,降落在一個巷口的不起眼小院子里。
月白把懷里的人放下來。因為事件跨越度過大,虎杖悠雨現在還是懵的。
他拍拍臉,讓自己醒了醒神,看看四周。
他現在是坐在地上的,背后好像靠著什么東西,周圍是一米高的木質柵欄,前方的視線被化作人形的月白阻擋,只能看見黑色的天空。
“這里是哪”虎杖悠雨問。
“只有一個鳥居和一個神龕的小神社。”月白回答,“雖然小,但鳥居之內是神的領域,咒靈進不來。”
虎杖悠雨揉揉太陽穴,覺得送花遇到咒靈兇殺案這件事還是太離譜了點,“怎么突然就有咒靈了。”
“不清楚,或許是詛咒師吧。”月白說,“這里靠近結界邊緣,又有神社,吾等在這等咒術師解決咒靈就好。”
“嗯。”并沒看到外面事態有多嚴重的虎杖悠雨點點頭,轉身看向自己靠著的東西。
那是一個神龕,有歲月沖刷的痕跡。里面放了一個小小的神像,也有些破碎了,只能看出祂穿著狩衣,戴著龍骨面具。
明明
只是一個簡陋甚至破舊的神龕,虎杖悠雨看到它時,心跳卻莫名漏了一拍。
鬼使神差的,他問“這是供奉什么神的”
heihei葬靈神。”月白的眼底泛起分不清的情緒,“一個很特別的神。”
“特別特別在哪”
“祂并不為生者祝福,而是保佑因為特殊原因流落荒野的鬼魂成功進入三途川。”月白回答,“所以祂的信徒一般是死去的人,供奉很少。
“不過還是有少部分人類會供奉祂,日本現在大概有幾十個葬靈神社吧,但是祂不會在意的,畢竟祂最大的神社和住所都在地獄。”
月白拿起神龕上的一個蘋果,遞給虎杖悠雨,“汝還沒用晚膳,先墊墊肚子吧。”
“”虎杖悠雨還在消化葬靈神這個陌生的神名,就被打斷了。
“我覺得偷吃貢品不好。”他說,“更何況祂本來就沒多少供奉”
“沒事的,祂很樂意和別人分享貢品。”月白表示你不用擔心,“祂還經常瘋狂地偷吃其他神的貢品。”
虎杖悠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