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浮以為自己萌混過關之際,司雨忽地纖長指尖撩起一縷銀色發絲遞到沈浮眼前“我也覺得我的銀發很好看,你要再摸一摸嗎”
祂控制著自己的語調盡量矜持,但尾音還是忍不住上揚了幾分。
就算沈浮剛來到這個世界不久,也覺得這個行為好像不太合理的樣子,他僵硬片刻,小心拒絕“還,還是不要了我的手剛不小心碰到了蛋糕,臟。”
聽聞此言,司雨立刻垂下頭,眼睫也沒什么精神地垂著,像是一只到了秋季后半死不活的蝴蝶。
可惡,餐桌上為什么不放一點濕紙巾啊
若是那樣,浮浮現在就能摸祂頭發了。
司雨生氣,司雨不說。
沈浮抬眼又看了下江面,方才還懸掛在江面之上的太陽不知何時已經從江面墜落,只剩下灰白色的江面隨著逐漸變暗的天色也變得暗淡。
隨著冬季到來,天日變短,天黑總是來得格外早。
低頭看了眼時間,發現不知覺間已經到了四點半,該回家了。
沈浮都沒想到和司雨待在一起時間會過得這么快,他以前也沒有覺得一天是如此的短暫,這會兒將杯中的熱可可一口飲盡,而后道“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回去了。”
司雨聞言忙從失落中回過神,脫口而出偶像劇臺詞“我送你。”
沈浮愣了下“”
送他,不會是用方才掃的共享電瓶車送吧。
“電瓶車又不能帶人,你送我回家自己還得再騎回家,多此一舉。”沈浮無情地拒絕了司雨的提議,“我自己坐公交回去就好。”
司雨這時才想起來自己沒車,也沒駕駛證,若是無證駕駛他與沈浮的結局就是剛才被訓的那對小情侶。
“那好吧,再見。”司雨不情不愿道。
“好了,下次再見。”沈浮朝他擺擺手。
沈浮徑直從這里走去另一頭的公交車站等公交,司雨則直接看著左右無人,瞬移回到了云宮小區的家中。
等回到家,祂雙手環抱著搭在胸前發散自己今天的激動時,指尖觸摸到柔軟的圍巾,祂才后知后覺自己忘了將圍巾還給浮浮。
若是現在瞬移過去,祂大概能在浮浮上車前將圍巾還給他。
但一方落下的東西本來不就是最好的約會借口嗎飽讀偶像劇的司雨對此頗有研究。
先不還了,等晚上再裝才發現吧。
司雨想著,徑直來到穿衣鏡前,對著鏡子里的被浮浮扎成幾十年代勞動人民發型的自己好一通欣賞。
管他奇怪不奇怪,這可是浮浮親手扎的造型耶
祂對鏡臭美了好一會,拿起手機自拍好幾張,從各個角度將這個造型的圖片保留了下來。
正逢此時,辛勤了一天的穆云路過一樓,順路來看看他供奉的戀愛腦神明今天“約會”得如何,有沒有受挫。
剛進門,就見司雨正扎著個
奇怪的發型對著鏡子扭來扭去。
穆云一臉一言難盡,覺得司雨大概是因為約會不順利終于瘋了“你您這頭上頂著的是什么,還是快點拆了吧。”
穆云卡頓一下,才勉強找回對司雨的尊敬。
司雨頭也不回,繼續臭美“你懂什么,這是浮浮親手給我扎的,拆它絕無可能”
穆云“”
無語之余,他默默后退,關門,一氣呵成。
而后又反應過來就司雨這模樣,沈浮竟然還真愿意搭理他,還幫他系圍巾,頓時很是不忿。
他堅持給沈嘉樂發了這么久消息約飯,沈嘉樂對他愛答不理。
司雨憑什么就能和沈浮親密接觸
回到家中的沈浮剛進門,就看見了正平躺在沙發上s咸魚的沈嘉樂與正在沈嘉樂房間里辛勤勞動,恨不得將他房間里里外外都擦干凈的沈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