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呢,他真的就是簡單地和司雨看一場電影,而且只打算買一張票的那種。
畢竟他還有一張周叔的贈票。
但看著一家三口充滿鼓勵的目光,沈浮還是沒將這話說出來,而后點點腦袋“我知道了。”
翌日早晨,沈浮吃過早餐,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便出了門。
在步行前往電影院的途中,沈浮路過了一家花店。花店的許多花都擺放在門口的水桶里,各種形狀與顏色都有,很輕易便能吸引路人的視線。
沈浮也不例外。
與一個穿著厚重羽絨服戴著帽子,懷里還抱著三只向日葵的女生擦肩而過,他下意識側目看了眼,覺得女生走路的姿勢看起來有些眼熟,但也沒有多想,轉頭又看看醒花桶里那些漂亮的花朵。
他記得司雨說過自己喜歡花,還在花園里種下了好多。
要不,買一支花送他
沈浮視線下意識在門口的鮮花中逡巡,挑選起來。
店主是個短發女孩,打扮得帥氣,見沈浮看花,便走過來詢問“買花嗎,是送給什么人的”
“剛認識的朋友。”沈浮說。
“送朋友的話要不看看向日葵剛才那女孩買了三支,就是送給送朋友的。”店主抬抬下巴,指著剛才那個女孩離開的方向。
沈浮將視線落在了金燦燦的向日葵上,不知為何,明明司雨的頭發是銀色的,沈浮就是覺得這個顏色和他挺搭配“那就要這個了,麻煩給我包兩只。”
店主點頭,利落從醒花桶里撈出兩只向日葵,剪短根部后用牛皮紙做了個簡單的包裝。
沈浮付了錢,從她手里接過花,繼續迎著盛大陽光朝電影院走去。
云宮小區,司雨家。
司雨拿著一摞穿搭雜志,站在穿衣鏡前按著雜志上的圖片變換著自己身上的穿搭。
這個行為已經持續了一整晚,從昨天收到沈浮的邀請開始,他就滿腦子自己應該穿什么。
在祂看來,這是自己和命定之人的第一次約會,一切都務必做到盡善盡美。
今天早晨,穆云也被司雨叫了來,幫祂參考著裝。
穆云剛開始還提了一點建議,但眼看著司雨換裝的速度越來越快,有時候他都還沒看清,司雨那邊就已經換了套衣服。
他明白了,司雨需要的并不是建議,而是治療他的戀愛腦。
但穆云沒敢說。
他坐在沙發上垂著腦袋,繼續擺弄手機,手指快速點擊屏幕老同學,有空一起吃個飯嗎
那邊回復的很快不吃,不餓,沒空,勿cue
看著那一連串的拒絕,穆云也沒覺得不快,甚至嘴角很快地上揚幾秒。
與穆云聊天的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沈嘉樂。
沈嘉樂在見到穆云沒多久后,便收到了來自他的好友申請,沈嘉樂自然是拒絕的。
他直截了當回復我又不認識你,加什么加
但穆云卻說你小時候明明說過喜歡我,這么快忘了
沈嘉樂覺得這是造謠,妥妥的造謠,因此他快速通過了穆云的好友申請,決定痛罵對方一頓出氣。
但罵人的話還沒發出去,就收到了穆云發來的照片那是一張幼兒園畢業照,沈嘉樂正在其中。
沈嘉樂后知后覺悟了,穆云就是他當年那個短暫暗戀過,最后卻發現對方比他還大的幼兒園同學
不是明明小時候長得那么秀氣,長大了怎么身高比他高臉還比他更冷峻啊
沈嘉樂很不服氣,因此越發看穆云不順眼了。
但不順眼歸不順眼,刪除又是不敢刪除的。
若是刪除了穆云,他和浮浮亂說點什么,那他的清白可就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