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的共同努力下,很快,一組“神蛋”的照片新鮮出爐。
沈浮忙將這組圖片發給穆云考核。
穆云則快速將圖片發給自己的表弟,讓表弟把照片給爺爺看看是否滿意。
不多時,便傳來老爺子滿意的不得了的消息,而且還很是好奇穆云是怎么讓神明配合地放出光圈拍照的。
穆云聽此一問“”
罷了,要是解釋說是假光圈,爺爺只怕還要覺得他竟敢擺弄神明,倒不如將錯就錯。
痛快地給沈浮結了賬,穆云捧著手機又將照片仔仔細細看了一遍,臉上滿是欣賞與崇敬的神色。
不愧是他信奉的神明,就算只是一只白蛋,都是這樣的優雅不凡,光華奪目
沈浮不知道自己拍的蛋蛋在穆云老家祠堂的老一輩中引起了轟動,美滋滋地收了錢,又輕輕摸摸白蛋一角,將不小心沾染上的灰塵拭去。
司雨在蛋中聯想到偶像劇中的男主為女主摘下肩膀上的樹葉,整只蛋控制不住泛起一點不太明顯的粉色。
命定之人還是第一次這樣摸祂腦袋誒害羞
想破殼,好想破殼啊。
祂也想摸摸命定之人的腦袋。
白蛋輕微地晃了晃,碰瓷般地在沈浮指尖上蹭了蹭,命定之人的指尖軟軟的,是很讓人沉醉的觸感。
恍惚間,司雨又響起昨晚突兀出現在祂腦海中的那一幕。
神明的記憶并非線性存在,祂偶爾也能看到一些之后發生的事情,就比如說昨夜出現的那一幕。
如同鎏金的夕陽下,還是一只白蛋的祂被沈浮抱在懷中,夕陽很溫暖,沈浮的懷抱也是,想著那一幕,祂越發喜愛沈浮,恨不得現在就能破殼追求對方。
咚咚咚。
司雨發泄般的用指尖敲擊了幾下蛋身,薄唇向下抿著,盡管知道這樣對于破殼并無幫助。
沈浮拍完照,將白蛋重新安置在茶幾上,看著還有一會才到媽媽回來的時間,他往后一倒,打算靠在沙發上休息一會。
但這次,他竟然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做了一個很短暫的夢。
那是一個天臺的午后,陽光像是灑金般燦爛,沈浮將雙腿伸出天臺之外,懷里抱著一只已經有了鋸齒狀裂縫的白蛋,在那縫隙中,隱隱透出一雙瑰麗的,仿佛蘊含著無邊星辰的眼眸。
而在沈浮腳下,是無盡的廢墟與焦土他待的天臺是他從未見過的地方,但他可以確認,這應該是怪談世界的天臺。
畢竟,在他現在所在的世界里,可沒有那樣肅殺孤寂的場景。
從夢中醒來時,沈浮竟覺得有些不舍,下意識看向懷中,而后又抬頭去看茶幾上的白蛋。
見到蛋蛋還安安靜靜很大小姐地躺在絲綢窩里,沈浮沒來由地松了口氣,后知后覺方才的夢境實在莫名其妙。
蛋蛋明明是只有這里才有的,怎么會出現在怪談世界里,而且他在怪談世界中的絕大多數時間都被困在囚籠之中,哪有時間靜靜地看一場落日。
果然只是個夢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