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浮也不好當著這么多普通人的面追上去,只能先看看攤販們的情況如何。
“白姨,您現在覺得怎么樣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沈浮攙扶住他與沈嘉樂都認識的那位,關切詢問。
白姨緩慢地搖搖頭我,我沒什么事heihei哎,浮浮你來了,姨剛還和他們惦記你呢。”
“剛到的,我看見大家都圍在這,就過來湊湊熱鬧,你們剛才是在聊什么”沈浮問。
“還能聊什么,就咱們菜市場這點事情,就那邊擺攤的那個寡婦說是傍上有錢人了,要帶著她老公的事故賠償金一起嫁過去啊。”有個攤販義憤填膺道,臉上滿是譴責意味。
那位寡婦沈浮也是認識的,對方為人老實憨厚,賣給沈浮的菜也都新鮮,實在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這話是誰和你們說的我看她不像是那種人啊。”沈浮問。
“就剛才站在這里那個那個誰來著”義憤填膺那人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想不起那人的名字和模樣,他忙求助地看向另一個攤販,等她回答。
那攤販卻也是滿臉茫然“奇怪,說話的時候明明覺得是個熟人,怎么現在怎么都想不起來了。”
隨著對那“人”產生的質疑,方才被蠱惑煽動起來的氣憤慢慢消退了,攤販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都是驚駭他們這算是大白天的撞鬼了嗎
“這我認識一個大師,要不咱們賣完菜晚上一起去看看”有人主動提議。
“好,我,我跟你去。”
眾人紛紛響應,一時間,誰也沒再把那鬼所說的話當真,鬼說的自然是鬼話,當個屁放了就是。
見大家恢復如常,
沈浮這才放心,轉而琢磨起今天的最新發現。
他一直以為這個世界就像沈山海藍斯思沈嘉樂所說的那樣,是個唯物世界,不存在什么異能和怪談,直到這一刻,他親自撞上一只。
難怪他來到這個世界后依舊擁有異能,原來皆是因為這個世界和他原本的世界體系相同。
至于這只散布謠言的怪談,沈浮總覺得攤販們對它的描述有些熟悉,很快想到昨天在他家門外,王老頭好像也是這么說的。
還有昨天的新聞這么算來,這只怪談手上應該已經沾染不少性命,而且正處于濱江小區這一片流竄作案。
想到手無縛雞之力的家人也會遇上這種事,沈浮心中堅定了要將那怪談抓住的念頭,同時懊惱剛才就不該怕其他人發現異樣而收斂行為,沒有當場殺了那怪談。
他想殺它其實花不了多大的力氣,身為怪談世界里從有異能者誕生開始至今唯一的擁有多種異能的異能者,沈浮想殺大多數怪談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也正是因為過于強大,才會出現異能失控這種情況。
有一段時間里,沈浮很羨慕收容局經常掛在口中拿來與他對比的那位,不知多少年前的某位收容局局長,據說那位局長也是擁有多種異能,強大得不可思議還沒有異能失控這種后遺癥聽說那位局長后來因公殉職了。
沈浮猜測,那位局長應該是真的非常厲害,畢竟那么多年后,收容局里還保存著那位局長的雕塑,沈浮偶然見過一次。
那等身雕像足有兩米多高,肌肉虬結,頭發根根挺立,一看就知絕對是個一等一的猛男。
“浮浮,是來買菜的吧,今天打算買點什么”白姨的說話聲打斷了沈浮的回憶。
“對,我想買點花菜。”沈浮決定先完成中午的小廚房工作再去追擊怪談。
他眾多異能中的其中一個便是追蹤,他可以追蹤到任何曾經與自己照過面的怪談。
只要那只怪談不在今天離開淮江市,他都能追蹤到對方,甚至可以感知對方的具體情況。
謠言怪談落荒而逃,匆匆飛出好幾條街才敢回頭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