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觀察了很久,收回視線重新將注意力投向在機艙中舉槍來回走動的兩名襲擊者。
他們兩人一人負責一半機艙,在盡可能的保證不出現視野的死角。
封照野安靜地等待著機會。
丟在頭等艙的對講機又響了起來“杰森,找到人了嗎”
封照野頭也沒回,任由它響。
“杰森,說話”
對方等了一會兒,語氣明顯焦躁了起來“杰森,你他媽別是玩起來了吧”
他罵完人沒幾秒,商務艙的對講機則傳出了同樣的聲音“伊本,阿巴德。杰森又他媽老毛病犯了,你們誰過去看一眼。”
那兩人在商務艙中間站定,其中一人道“那我去吧,阿巴德你看著點。”
“去吧,杰森那老毛病,真他媽該死啊。”位置更靠后的阿巴德說。
伊本轉過身,大步朝著頭等艙走來。
封照野安安靜靜地等著他。在他越過布簾,跨入頭等艙的一瞬間,銀光再起
飛濺的血液直接飆上了天花板。
伊本驚駭地扭過頭,割斷的氣管不斷的發出“嗬嗬”的聲音。
封照野動作飛快地卸了他的槍,用力在他的背脊上推了一把。
伊本像一個不受控制的喪尸,一邊噴著血,一邊“嗬嗬”往前踉蹌了兩步。隨后渾身一軟,轟然倒地。
濃重的血腥味伴隨著倒地聲傳了出來。
阿巴德頓時感到一陣汗毛倒豎的恐懼。
不對。
不對
有什么東西在盯著他,一定有什么東西在盯著他
他在混亂戰場上面對最窮兇極惡的反抗,都沒有生出過這樣毛骨悚然的預感
那個頭等艙里,一定藏著一頭比他們還要血腥的怪物
阿巴德驚恐地往前走了兩步,試探地喊“伊本”
回答他的,只有越來越濃烈的血腥味。
阿巴德再也站不住了,他舉槍厲喝“都不許動都給我把頭埋下去”
他用槍威懾著所有人
,見視野之內再也沒有一個抬起的腦袋誰在那里出來
隨著話音,扳機扣下,子彈飛射而出
“砰”
子彈穿過布簾,打穿薄鋁合金的推拉門,卡在了頭等艙的酒柜上。
擊穿的白酒順著酒柜泊泊流淌。
以濃重香味著稱的酒液,頓時散發出了濃烈的酒香。
這樣醇厚的酒香似乎能讓人產生一些放松的錯覺。
“伊本”阿巴德再次往前走了兩步,隨即他摸出對講機想要呼叫支援。
就在這時,頭等艙傳來了開門的聲音,阿巴德條件反射,又是一槍偏偏就在這時,他的雙眼捕捉到一個飛起的白色物體,子彈順著視線彈射而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