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唇縫試探的舌尖被乖順張開的口腔放進來,舌頭沒有去揪住里面嫩生生的軟舌,而是蠻橫的在其中掃蕩。
薄薄的口腔內壁被肆意舔過,粗糲的舌尖劃過敏感的口腔上顎時泛起的癢意讓唐味眼睫毛顫抖得厲害,他閉著眼,唇舌交纏時發出的嘖嘖水聲就格外明顯。
楚池舟手上略微帶了點力,掐著他的臉腮,低聲的哄“乖寶,小舌頭伸出來讓我吃。”
唐味臉更紅,羞窘得厲害,聲音也似帶著泣音“你不要說這種話”
他輕微抱怨著,人卻乖得要命,臉紅得如熟爛的水蜜桃,嫩紅的舌尖微微探出一點就被楚池舟含了進去。
吮吸輕咬,又被過分得要命的含著嘬,唐味受不了這樣的吻弄,從鼻腔中發出輕吟,伸手去推,卻被抱得更緊。
外面的炮竹聲越發的響,掩蓋過這里潮濕的水聲,嘖嘖的細小聲響。
游客都聚集在廣場上面看著這漫天的煙花,嗖的升起,砰的炸開。
赤橙黃綠青藍紫,各色交印,火樹銀花,燃放著點亮了漆黑的夜空。
它們絢麗璀璨,轉瞬即逝,像只開放一瞬的花,在最漂亮的時候消散。
不滿足這樣的短暫,兩個人開始試圖制作別樣煙花。
第一次制作炮筒煙花的唐味沒有任何經驗,被理論知識略勝一籌的楚池舟教著慢慢摸索。
細小的筒管被指尖探入,艱難的拓寬出一點,才能容納一會要放進去的火藥。
制作煙花是一個慢工出細活的事情,楚池舟額角的汗一滴滴滾落,卻還專注的盯著略微翁張的筒管小心專研。
環境燥熱難耐,火藥被一點點送入。
狹小的筒管有些承受不了這樣量大的火藥,卻神奇的沒有損傷裂開,也許要得益于最開始的慢功夫。
一把燎人的火點燃引信,讓煙花逐漸升空,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唐味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開口問道“那你那你想知道”
“知道”
“知道你和他是親生父子嗎”
短短一句話被他分了三次才艱難的說完整。
“不想。”楚池舟不滿他此時的分心,攥著唐味的腰,將人牢牢困在懷里,讓第一次制作煙花的唐味觀看兩個人合力制作的煙花逐漸升空的過程。
唐味仰著頭,漂亮的眼睛泛著潮濕的紅,眼簾一眨,猛然落下淚來。
他眼眶也紅,鼻尖也紅,臉上更是覆蓋著一層潮濕的水汽,咬著唇,卻還是有“驚喜”的吟哦抑制不住的從喉嚨溢出。
一只手從后面伸出來,半扣著他的下巴,帶著薄繭的拇指在唐味的唇瓣上面或輕或重的摩挲。
本就有些紅腫的唇瓣被這樣碾磨,泛起一陣陣的刺痛,可大腦混沌,疼和快樂的界限被逐漸模糊。
煙花炸開的一瞬間,唐味微微張著唇平復喘息,唇瓣開合間,不小心含進去了楚池舟一小節指尖。
柔軟的唇瓣,略微濕熱的口腔,讓楚池舟的眸子暗了暗。
真的是
楚池舟舌尖頂了頂上顎,低聲道“漂亮死了。”
透明的津液順著無法閉合的唇角流出,唐味惱怒的轉頭瞪始作俑者,卻換來一個濕漉漉的吻。
象征著煙花秀結束的零點鐘聲被敲響,楚池舟最后吮了吮唐味的唇瓣,眼神溫柔含笑“新的一天快樂,乖寶。”
唐味生不起來氣了,紅著臉也在楚池舟唇上親了親,“你也是。”
新的人生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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